是看不到什么。不一会儿,那拍门的声音停了,紧接着是我的门被敲响了。”
“继续说,不用停。”陆燐抬眼,目光锐利,让人生畏。
张明郑重颔首,缓缓道出三十年前的惊魂一夜:
“应该是当时李梅芳没开门,那人才转到我门口敲门。我以为是同事有急事,就开了门,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个孩子,我一眼就认出来,是林康安的儿子小东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说爸爸趴在地上流了好多血,他想把爸爸扶起来,可不管怎么喊、怎么扶,爸爸都没反应,应该已经死了。我吓了一跳,赶紧追问到底出了什么事。小东浑身发抖,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闯进了值班室,趁他睡着打晕了他。等他醒过来,就看见爸爸倒在地上,流了很多血;他想打电话报警,却发现电话线已经被扯断了。他跑出来找人帮忙,先敲了李梅芳的门没人应,才过来敲我的门。”
回忆起当晚画面,张明的语气仍带着后怕:“当晚是林康安值班,小东跟着他爸爸在值班室睡觉。我赶紧穿上衣服,敲了李梅芳和另一间同事的门,叫上他们一起往值班室跑。到了值班室门口,门虚掩着,推开一看,林康安倒在血泊里,我过去试了他的鼻息,已经没了气息。再一看隔壁间的财务室,发现财务室的门也是虚掩着的,推开门一看,里面的抽屉全被翻得乱七八糟,两个保险柜的门大开。”
张明的供述,与当年留存的老旧笔录完全吻合,没有新增常规线索。
陆燐眉心微蹙,正要追问,张明却忽然抬手,神色陡然凝重,压低了声音:“有一件事,我压在心里三十年,从没对任何人提起过。”
陆燐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,静待下文。
“那晚小东敲门求助,我去敲李梅芳房门的时候,她开门快得反常。”
张明眼神笃定,语句清晰:“根本没有半夜睡醒的迷糊惺忪,她穿戴整齐、发丝规整,连上班的正装、小皮鞋、发夹都一丝不苟。那状态,根本不是从睡梦中被惊醒,倒像是早已穿戴完毕,静静等着敲门声。”
话音落下,病房内瞬间安静。陆燐与夏明迅速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同时掠过一丝深意——这个细节,太过反常诡异。
陆燐审慎追问:“有没有可能,她早已被敲门声吵醒,趁孩子敲你房门的间隙,快速整理好了衣着?”
“不可能。”张明果断摇头,语气十分肯定,“她开门时眼神清亮、情绪平稳,半点儿仓促的样子都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