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三十年,李梅芳这次的回答,除了提到财务科长刘建平朋友多,存在泄露密码的可能,其余内容都和前辈们三十年前留下的笔录基本一致——全都是在为自己开脱责任,陆燐和夏明也找不到她的什么破绽。
陆燐和夏明对视一眼,心里都清楚,这笔钱被盗的时间点太过巧合,而且在一个保险柜完好无损、在刘建平请长假,密码只有李梅芳一人知道的情况下,钱却凭空消失——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点。
陆燐看向夏明:“李梅芳有把侦查方向往刘建平身上引的嫌疑啊!”
夏明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:“她特意强调刘建平朋友多、酒后失言,像是在暗示我们。她引导我们怀疑刘建平,以为自己就能撇清关系。”
虽然刘建平已经死了,可当年火葬场工作的员工,又不是全去世了,也不是只剩下李梅芳一个活口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陆燐揽住夏明肩膀:“走,咱们去找当年火葬场的其他老员工聊聊,看看李梅芳说的那些话,有没有人佐证。”
花费了不少工夫,陆燐和夏明找到了当年在火葬场担任司机的张明,而且案发当晚张明还正好住在了火葬场的宿舍里,属于第一批到达案发现场的人。
张明现年六十三岁,退休后住在城郊的老小区里,而且是一位卧病在床的老人。
陆燐和夏明说明来意后,张明费力地撑起身子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的光。他咳嗽了几声,才缓缓开口:“那事儿我记得,早就想说了,只是一直没人来问我。”
陆燐和夏明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“没人来问?”陆燐追问,“你是说,之前没人找你做过笔录?”
按道理来说,当年案发后警方应该走访所有相关人员,不可能遗漏当晚就住在宿舍的张明。
张明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是你们警察的问题,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现在把知道的所有真相都讲出来。”陆燐眉头微皱,但并没有先追究他到底有什么问题,而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张明深吸一口气,目光望向窗外,仿佛在回忆那个遥远的夜晚:“那天晚上,我正在火葬场提供的宿舍睡觉,半夜被一阵动静吵醒。仔细一听,是拍门的声音,但不是拍我的门,而是有人在拍隔壁房间的门。我们当时的员工宿舍都是单间,我隔壁住的是李梅芳。我当时还纳闷,大半夜的谁找她。我悄悄爬起来,从门缝里往外看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