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。但你刚才说,你行得正坐得端,那为什么在提到那块表的时候,你的第一反应不是解释为什么会有一样的表,而是急着转移话题?”
“我……”唐德河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什么话来。
夏明往前探了探身,目光如炬:“因为你心里清楚,那个监控画面里,表、手上的疤痕以及等车时候看表的动作,都指向同一个人——你自己。”
不给唐德河喘息的机会,陆燐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:“这块表,你认识吧?”
唐德河扫了一眼照片,那块表就是自己手上这块。他下意识地又缩了缩左手,心脏跳动的频率明显加快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再也找不出任何辩解的理由。
而当夏明将从赵文胜模具厂第一间卧室提取的45码鞋印照片推到唐德河面前时,照片上的鞋底花纹清晰可见——那是用血印下的,无比刺眼。
唐德河彻底慌了。
夏明接着说道:“唐老板,你没有人证物证证明你在案发时间段不在现场,而监控里的每一个细节,都在替你回答,你在。我们手上掌握的物证也指向你。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与这起案件有关。如果你现在主动配合,可以争取宽大处理;如果继续隐瞒,我们也一样能查个水落石出,那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