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绰号叫‘彼岸毒蛇’。”
“彼岸毒蛇?”王月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“我听过这歌绰号,听起来就不是善茬,她的名字叫亚玲。”
严隐:“对,就是她,当年陆队亲手把她送进去的。”
王月月对陆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,目光透过玻璃落在审讯室里的陆燐身上,低声又说了一遍:“陆队可真厉害。”
当陆燐质问唐德河是否和“赵文胜模具厂灭门案”有关的时候,唐德河显得很气愤:“我唐德河行得正,坐得端,不怕你们查。”
唐德河边说边站起身,作势要走,“今天就到这了,恕我不奉陪。”
唐德河一直没提今天是他儿子结婚的日子,他没有用这个理由来博取同情或中断审讯。看来他确实是个老江湖,知道什么时候该硬,什么时候该软。
夏明坐在旁边,一直静静观察着唐德河的微表情,此刻才开口:“唐老板,你刚才抬起那只戴着表的左手的动作,和监控里嫌疑人等垃圾运输车来的动作,一模一样。你左手小臂那块旧刀疤,监控里嫌疑人袖口滑落的时候,我们也看见了同款的疤痕。请你解释一下,这是为什么呢?”
唐德河只好又坐回了椅子上,下意识把左手往身后缩了缩,喉结滚了一圈,语气终于带上了一点紧绷:“……我那块疤是早年开工厂弄伤的,多少人都有刀疤,这也能当证据?”
又想蒙混过关。夏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。刚才陆燐就问过他,“嫌疑人作案的时候,戴了一块和你这块一模一样的表。”他没回答,而且被他用转移话题的招数躲过去了。
夏明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:“唐老板,你还没回答我的这个问题。你刚才抬起那只戴着表的左手的动作,和监控里嫌疑人等垃圾运输车来的动作,一模一样,这你又如何解释呢?”
玻璃外面的王月月:“哇,夏主任也好厉害啊!”
严隐:“那是当然,要不然怎么跟我们陆队比肩而立呢。”
马成:“你这什么话,不会用成语就别乱用,什么叫比肩而立,那叫珠联璧合。”
严隐被噎了一下,挠了挠头没再吭声。
现在夏明又把这茬捡起来,唐德河知道再想糊弄就难了。他干笑了一声:“这年头,戴同款表的人多了去了,戴表的人抬起手看时间,不都是那个动作吗?你们总不能因为一块表就定我的罪吧?”
夏明声音不急不缓:“唐老板,我们当然不会因为一块表就定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