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半分波澜:
“我是陛下亲封的皇贵妃,她们不过是区区美人,身份尊卑、高下立判。如今陛下却要屈尊降贵,替低位份的嫔妃向我赔罪。
这般看来,倒像是她们才是陛下的至亲之人,而我,始终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。”
皇帝闻言心头一紧,瞬间醒悟自己失言失度,连忙急切解释:
“并非如此!朕只是心疼你受了委屈,一心想要宽慰你,绝非你所想的那般,你切莫误会朕的心意。”
苏轻鸢眸光清冷,直直看向他:
“若非陛下默许纵容、肆意偏爱,若非陛下将我的专属寝宫拱手让人,她们区区二人,怎敢有这般底气、这般胆量,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、羞辱我?是陛下的纵容,给了她们肆无忌惮冒犯我的勇气。”
皇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窘迫难堪,心知此事确实是自己处置失当、太过偏颇。
他下意识伸手,想要拉住苏轻鸢的手以示安抚,却被苏轻鸢身形微侧,轻巧避开。
皇帝愈发慌乱,急忙辩解:“轻鸢,你听朕解释,你的寝宫永远归你所有,无人可以僭越霸占。
只是萧皇后此前出手伤及皇太妃等人,需闭门思过平息事端。
朕才暂且让她们二人执掌后宫中馈,暂住你的寝宫,只为方便她们打理六宫事务。
你的主殿寝房她们分毫未动,只要你愿意回宫居住,朕即刻命她们全数迁出,绝不耽搁。
她们原本的居所太过偏远简陋,实在不便理事。”
苏轻鸢轻轻摆手,打断他的辩解:“陛下无需多做解释。整座皇宫皆是陛下的属地,宫中院落居所,陛下想赐予谁、想让谁居住,皆是陛下的心意与权力,我无权干涉、也无心过问。”
皇帝听出她语气里的冷淡与不悦,心中愈发焦灼,连忙放低姿态、柔声哄劝:
“是朕考虑不周、处事偏颇,让你受了委屈。
朕即刻传旨,命她们立刻搬出你的寝宫,归还院落,绝不许她们再肆意放肆。来人……!”
“不必了。”苏轻鸢淡淡出声制止,“如今那处院落被她们肆意改造、肆意玷污,早已不复当初模样,早已沾染了污浊之气,就算她们此刻尽数迁出,院落也早已脏了,我也不会再回去居住。
不必多此一举、折腾众人,陛下若是愿意,便让她们继续住着便是。
况且,我本就从未打算久居皇宫内院,这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归处。”
皇帝满心酸涩委屈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恳切:
“轻鸢,你何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