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轻鸢闻言轻笑一声,语调清冷又带着十足的威慑力:“你们二人的誓言倒是别致有趣。
只是我劝你们一句,在我跟前立下的誓言,从无虚言、必定应验。
你们今日若是谎话欺人,日后便真的会落得光吃不化、腹胀至死的下场,受尽无尽折磨。
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此刻跪地认错、坦诚过错,尚且来得及,一旦执意立誓,日后必定悔之晚矣。”
二人全然不信天道惩戒、誓言应验,只当是苏轻鸢束手无策、刻意恐吓,依旧态度坚定,高举手指重复立誓:
“我等所言句句属实,绝无派人传召苏姐姐、刻意折辱姐姐的行径,绝无半句虚言!”
苏轻鸢淡淡颔首,神色无波无澜:
“机会我已然给你们,是你们执意不肯珍惜,那就怪不得旁人了。”
说罢,她负手转身,步履从容洒脱,径直扬长而去。
待苏轻鸢身影彻底消失,紧绷许久的姐妹二人才彻底松了口气,卸下满身伪装。
缇络心有余悸地低声说道:“这苏轻鸢气场实在太过骇人,方才站在她面前,我只觉如大山压顶,连呼吸都倍感压抑艰难。”
缇娅却满脸不屑、肆意嘲讽,语气张扬得意:
“依我看,她也不过如此。明知我们占了她的寝宫、刻意折辱她,到头来也只敢惩戒几个下人,根本不敢动我们分毫。
想来她也是心知肚明,我们身负陛下盛宠、根基稳固,她根本招惹不起。”
话音落下,二人相视一眼,肆无忌惮地咯咯娇笑,满心皆是得意张狂。
她们全然不知,今日这场虚妄的誓言、嚣张的挑衅,早已为日后的无尽苦楚埋下祸根,不过数日之后,她们便会彻底笑不出来,坠入无尽的痛苦深渊。
苏轻鸢离开皇贵妃寝宫后,径直前往皇帝寝宫。
方才姐妹花设局羞辱、抢占寝宫的种种行径,早已有人第一时间禀报给皇帝。
皇帝见到缓步走来的苏轻鸢,脸上瞬间涌上浓郁的尴尬与愧疚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纵容与偏爱,竟让姐妹花恃宠猖狂到这般地步,胆敢刻意设局、当众折辱苏轻鸢。
所幸苏轻鸢分寸有度,仅惩戒了一众滋事下人,并未伤及二女,这让紧绷心神的皇帝稍稍松了口气。
他连忙上前,带着满心歉意开口:“轻鸢,是她们二人太过放肆无礼,所作所为皆是她们的过错,朕替她们向你赔罪,你切莫放在心上。”
苏轻鸢唇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,神情淡漠疏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