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云杰长剑出鞘,划过一道凌厉惊心的弧线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,寒光转瞬归鞘。
下一瞬,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骤然炸开。
肥胖太监持刀的右手已然被齐齐斩断,断手握着掉落的刀刃砸在地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断裂的手腕伤口鲜血喷涌、汩汩直流,剧痛让他身形踉跄,险些当场昏厥。
身旁侍卫连忙一拥而上,手忙脚乱地为他包扎止血。
此刻的肥胖太监早已没了半分嚣张气焰,满心只剩极致的恐惧,再不敢多看南宫云杰一眼,颤声急吼:“走!速速带我离开!即刻回府禀报娘娘!”
片刻之间,皇大姑带来的一众人马,便带着重伤的太监,狼狈不堪地尽数撤离了济世堂。
城中终于彻底安静下来,济世堂也总算能安心接诊病患,只可惜济世堂层层设卡、严查进出,前来求医的人都要经过重重安检。
若非是其他医馆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寻常百姓根本不愿专程前来。
因此今日问诊的病患数量锐减,苏轻鸢难得迎来片刻清闲。只是这份闲适并未持续多久,皇宫的使者便登门了,来者正是皇帝身边贴身伺候的魏公公。
魏公公对着苏轻鸢躬身行礼,开口道:“陛下有请。”
苏轻鸢淡淡询问:“宫中出了变故?”
魏公公连忙摇头回话:“并无变故,只是陛下有极为要紧的要事,需与真人当面商议。”
片刻后,南宫云杰亲自护送苏轻鸢入宫。
踏入大殿,苏轻鸢抬眼望去,当即眉头微蹙。
皇帝的御座前,赫然坐着几位熟人,分别是皇太妃、二皇叔、三皇叔、皇大姑,还有一位是天龙寺的天龙大宗师。
几人齐齐端坐,目光冰冷刺骨,死死锁定着她,满是敌意。
而端坐御座的皇帝满脸无奈,显而易见,他根本压制不住这群位高权重的皇亲国戚,也制衡不了这位大雍朝地位尊崇的佛门大宗师。
苏轻鸢坦然落座,尚未开口,皇太妃便猛地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,厉声呵斥:“谁准你坐的?跪下!”
二皇叔与三皇叔同时出声,语气凌厉逼人:“跪下!”
唯有皇大姑语气阴恻恻的,字字刻薄:“区区一介无根无凭的女流,也配在大殿落座?应当让你跪到殿门口,一步步跪着爬进来觐见,才懂规矩。”
其余三人闻言,纷纷点头附和。
皇帝面露窘迫,连忙出声劝阻:“诸位长辈,此事不妥,万万不可如此。”
天龙禅师抬手止住众人的声浪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