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轻鸢早已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,抬手轻挥,语气淡漠又带着十足的傲气:“不必多言,你回去转告二位皇叔,他想耍什么手段尽管施展便是。只是想要挟我,凭他,还差得太远。”
南宫云杰手中染血长剑骤然一挥,剑身上沾染的血珠尽数洒落,密密麻麻溅在二管家脸上。
二管家吓得双腿发软、浑身僵硬,若非身后随从及时搀扶,早已重重摔落在地。
他再不敢多言半个字,满心惊惧,带着手下人仓皇狼狈地逃离了济世堂。
看着王府众人尽数逃窜离去,此前皇太妃派来观望的探子也心生退意,正要悄悄溜走,却见又一队人马朝着济世堂而来,当即驻足原地,打算静观其变、坐看后续热闹。
来人他恰好熟识,竟是皇大姑的贴身太监。
这名太监身形肥胖臃肿,宛若一座滚动的肉山,济世堂宽敞的大门,竟险些容不下他的身形,他费了好一番力气,才挤进门内。
他抬眼看向苏轻鸢,语气阴阳怪气:“苏真人,咱家今日特意前来,给你送一份故人相见的机缘,想必你见了此人,定会心生感触。”
说罢,他抬手示意,身后几名侍卫立刻押着一名女子上前。女子脸上铺着厚重脂粉,妆容浓艳妖冶,打扮得极尽妖娆,一时之间,竟让人难以辨识身份。
直到那女子带着满腔悲戚,哽咽出声:“姐姐,是我,我是景霜。”
苏轻鸢这才认出,眼前这人,竟是她第二任名义夫君苏景然的妹妹苏景霜。
她与苏景然的婚姻本是为应付双方长辈,从未有过半分真情。
可温家上下素来眼高于顶,尤为轻视出身山野的苏轻鸢,其中又以苏景霜最为过分,往日处处借机羞辱、刁难践踏她。
如今温家覆灭,温景然与温老夫人尽数离世,偌大温家只剩苏景霜一人苟活,更是沦落军营、沦为军妓,今日却突兀出现在此地。
苏轻鸢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心底暗自腹诽,今日当真是怪事连连,一波又一波的人上门滋事。
这皇大姑,怕是也和此前的皇叔一般,抓来以为自己在乎的人,妄图以此要挟胁迫,实在是荒唐可笑。
那肥胖太监的话语,恰好印证了苏轻鸢的猜想。
他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我家娘娘知晓,你曾与温景霜的兄长温景然结为夫妻,虽然后来和离收场,好歹也曾有过夫妻一场的情分。
此女是温景然唯一的亲妹,如今沦落军营为妓,受尽折辱。我家娘娘特意将她从军营中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