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跪在地上,不停地磕头:“奴才不是故意的,求主子饶了奴才。”
“狗奴才,没长眼睛是不是?”贺知寒暴怒,“幸好本公子反应快,要不然砸中的就是我嫂嫂了。”
“奴才该死,主子饶命。”仆人害怕地磕头,磕得额头都破了。
“行了。”萧司沅制止了仆人的动作,“我看你捂着腹部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仆人愣住了,抬起头,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看着萧司沅,额头上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。
“砸了三公子,罚你十天月银吧!既然身体不适就去看大夫,找管事请个假,他不批就找我院里的紫苏和紫灵,她们会为你们做主。我们府里从来不做苛待下人的事情。不过,犯错了也得罚。”
“多谢国公夫人。奴才以后肯定小心做事,为国公府做牛做马。”
萧司沅对贺逸之说道:“三弟受伤了,我先扶他回去,等大夫过来看看他的伤。”
“既然三弟受伤了,我这个当大哥的不能不管。我扶他回房,夫人别操劳了。”贺逸之说着走过来。
“不用了!”贺知寒后退几步,躲在萧司沅的身后,“我只是被撞了一下,有点疼,但是能走。”
如果是嫂嫂扶他回房,他借着这个机会‘受点伤’也没什么,但是是大哥扶他,他还是躲远点吧!
“嫂嫂,咱们快走吧,别让娘等急了。”贺时予拉住萧司沅的手掌,“我牵着嫂嫂,有危险我来挡。”
萧司沅:“……”
弟弟,你好歹装一下呢?
贺知寒看见贺时予带走了萧司沅,想追过去又被贺逸之拦了下来。
“大哥,咱们也走吧!”贺知寒瑟瑟发抖。
大哥的眼神好吓人。
贺逸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杀意,说道:“三弟,离你嫂嫂远点,再有一次我会杀了你。”
“大哥,你是想过河拆桥吗?你也不想一下,一次两次能怀上吗?我这还不是为了……为了帮你。”
贺知寒说这话自己都心虚,所以面对贺逸之的眼神,他越说越小声,一副心虚得不行的样子。
他真的太好懂了。
见他这样蠢笨胆小,贺逸之心里的怒火反而消散了些。
贺知寒是安国公府娇养着长大的,有点任性,有点刁蛮,但是脑子简单,非常好拿捏。
他说的话也有道理。
现在走到这一步,要是中途放弃的话,他之前的牺牲算什么?
再忍忍。
只要怀上了,贺知寒别想再碰她一根手指头。
当贺逸之和贺知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