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动静停了下来。
“啊……”
随着这道妩媚娇吟的声音的响起,贺逸之抓着石壁的手用力,手心刺痛流出鲜血。
“对不起嘛,不要生气,我帮你洗干净。”
贺知寒向来喜欢撒娇,以前听他对王氏撒娇,那时候还觉得挺可爱的,如今却发现真令人作呕。
他真是小瞧了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。
以前当他是兔子,现在才发现是披着兔子皮的恶狼。
贺逸之拉开门走进去,红着眼睛看着贺知寒,那双眼睛里满是杀意。
贺知寒连忙把外衣裹在萧司沅的身上,警惕地看着贺逸之:“大哥,你怎么不敲门?”
贺逸之冷笑出声,看贺知寒的眼神更冷了:“我敲门?这里是我们的新房,我回来还需要敲门?”
“那也得敲门。”贺知寒靠在萧司沅的身上,红彤彤的俏脸上满是不高兴。“你这样会吓着嫂嫂的。”
“滚出去!”贺逸之冰冷地看着贺知寒。“要是不走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嫂嫂,你看大哥他好凶啊!他平时对你也这样凶吗?”贺知寒气呼呼地说道。
咯吱!咯吱!贺逸之捏着拳头。
萧司沅拍了拍贺知寒的手背:“你先回去吧!我刚才教你的要继续练,不许偷懒,否则收拾你。”
“我听嫂嫂的,嫂嫂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嫂嫂,我先回去了。”贺知寒依依不舍,一步三回头。
萧司沅整理着衣物,皱了皱眉头,看着贺逸之说道:“你有事?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,不许……”贺逸之眼眸猩红,“不许再有下一次。”
“不是你安排的吗?我以为这是你乐意看见的局面。”萧司沅懒懒地靠在那里,“现在装什么委屈?”
“如果娘不下药,我绝不会……”
“真的吗?”萧司沅看着贺逸之,戳穿他的心思。“真的不会吗?别人说安国公府没有子嗣,你安国公伤了根本不能人道,你听见这些传言的时候是怎么想的,是不是想证明你可以,是不是想借种生子?”
“没有,没有,你不要胡说。”贺逸之捏紧手心,“我还有事,今天晚上睡书房,你早些休息。”
萧司沅看着贺逸之踉跄离开,嗤笑一声,慢慢地起身。
书房,贺逸之低头鼓弄着,脸色铁青,眼神发狂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粗----蛮,直到刺------痛的感觉传来,最终只能认命地停下动作。
“柳伊人,我要杀了你!”
如果不是她,他不会变成这样。
她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