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,江时序沉声道。
“就是刚才单位门口来了七八个群众,说是家里的地被征了,补偿款一直没到位,之前向当地部门上访了好几次都没解决。他们今天,直接来我们单位门口拉了横幅,说今天不给个说法,他们就不走。”
闻言,江时序眉头越蹙越紧。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人还在门口,没闹事,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”,方辞回答,“领头的那个老头情绪有点激动,说今天见不到您就不走,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?”
“还说如果没人管,他就死在单位门口。”,方辞顿了顿,又继续,“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到了,但那人情绪很激动,说不跟别人谈,非要见您。”
“我担心万一出什么事,舆论那边不好交代。”,方辞鼓足勇气又补了一句。
江时序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知道了。我马上过去。”,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语气笃定,“告诉他们别着急,我待会儿就过去了解情况。”
“领导,我过来接您?”,方辞轻声问。
“不用。我自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抬头看向许诗念。
许诗念看他脸色不太对,轻声问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,江时序语气平稳,“就是单位门口有几个老百姓因为征地的事上访,我得过去看一眼。”
许诗念的脸色也认真起来。
“严重吗?”
“问题不大,但得去处理一下。”,江时序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,“本来今天想陪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,许诗念摇摇头,语气很平静,“这种事耽搁不得。你快去吧。”
她虽然没站在这个位置上,也不在他们这个体系里,却也知道他身处这个位置的难处和不易。
老百姓有诉求,走投无路,最后就会想到他。
而老百姓也不容易,要不是走投无路,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而江时序在这个位置上,这些事处理好了是本分,处理不好就是舆论。
江时序看着她,神情忽然落寞下来几分。
明明晚上可能还会回来,明明明天还能见,可他就是不想走。
他看了她两秒,忽然伸手把她拉过来,圈进怀里。
他下巴搁在她头顶,抬头看了一眼阳台,声音闷闷的:
“那你过后帮我把阳台上的东西收一下?”
许诗念也偏头看了一眼他刚在阳台上晾晒的衣物,轻声应了一声:“好……”
闻言,江时序把她抱得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