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许诗念系上围裙进了厨房。
江时序把菜放在料理台上,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干站着也不是事,便进去帮她洗菜。
他卷起衬衫袖口,站在水槽边,一根一根地洗青菜。
许诗念在旁边切菜,偶尔偏头看他一眼。
他洗菜洗得极认真,像在批文件,每一根都要翻来覆去冲上好几遍。
她看着看着,嘴角便不自觉翘了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,江时序偏头看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许诗念收回目光,“你洗得挺干净。”
“给许老师打下手,不能马虎。”
许诗念笑了笑,忽然想起什么,神色一变,忙提醒道:
“哦对了,你手还没好,别沾水。放那儿吧,我待会儿自己洗。”
“已经沾了。”
江时序把菜叶捞出来,甩了甩水,坦然道。
许诗念转头看了眼没打算停手的他,叹了口气,也没再赶他,由着他去了。
两个人挤在小厨房里,一个切菜,一个洗菜,肩膀碰着肩膀,胳膊肘碰着胳膊肘。
许诗念炒菜时,江时序就在旁边递盘子、递盐、递佐料。
菜很快做好了。
排骨炖土豆、清蒸鱼、青椒炒鸡蛋、酸笋炒肉、蒜蓉青菜、黄瓜鸡蛋汤。
很地道的云城家常菜。
许诗念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,顺手解了围裙坐下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桌面,忽然愣住,又猛地看向江时序。
江时序也正看着桌上的菜,手里拿着筷子,半天没动。
许诗念低头看着那几道菜,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。
这桌菜,竟和五年前她与他分手那晚的菜品一模一样。
五年前,她在青山镇他那间小宿舍里,也做了这些菜。
那天,她把菜一道道做好,摆在桌上,等他下班回来。
然后他回来,她说了那番话。
然后她走了。
那桌菜,她没吃。
后来他吃没吃,她也不知道。
可现在,同样的菜,在五年后的云城,在这张小小的餐桌上,重新出现了。
许诗念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江时序也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桌菜,又看了看许诗念。
过了几秒,他伸手从她面前拿过碗,给她盛了一碗饭,放到她手边。
“吃饭。”,他轻声说。
许诗念低下头,用力眨了两下眼睛,把那点情绪压了回去。
她清了清嗓子,故作轻松地开口:
“要不要……喝点酒?”
江时序看着她,目光很深,轻声问:
“你家里有酒?”
许诗念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