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诗念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男人,随口问了一句:
“你下午有什么安排?”
“你翻译完了?”,江时序答非所问。
“差不多了,还剩一点收尾。”
“那我陪着你。”,他说。
许诗念嘴角扬了扬,却口是心非地说:
“方秘书昨晚说,你今天休息,可没说你可以在我这儿赖一整天。”
“方辞什么时候管得了我。”,江时序回答。
“人家不管你,我管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许诗念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不是,这话说出来,怎么像妻子管丈夫,自然得不像话。
她有点不好意思,赶紧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:
“我是说,你在这儿待着,我没办法工作。”
江时序看着她微红的耳尖,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,整张脸沁满笑意。
他也真没打扰她,转身去阳台转了转,又去浴室拿出拖把拖了拖地,还把她卧室的被褥拿出来晾了晾。
许诗念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在自己屋里走来走去,那种不真实感又浮上来了。
她看了一会他的身影,最后强迫自己低下头,继续翻译文件,可眼睛盯着屏幕,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转头,她看到一旁那本《道德经》,随手拿过来翻了翻。
书页上还留着几处淡淡的泪痕,干了以后微微发皱,像花瓣压过的印记。
她翻到夹单据的那一页,上面写着:
“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。胜人者有力,自胜者强。”
她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把书合上,放回茶几,又把视线落回电脑屏幕。
就在这时,江时序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你文件翻译完了?”,他问。
“没有。”,许诗念如实道。
“那你盯着屏幕发呆?”
许诗念侧头瞪他:“你在这儿晃来晃去,我怎么专心?”
“那我坐着不动。”
他说着,真的往沙发上一靠,双手抱胸,目光落在她脸上,一动不动。
江时序刚靠稳,裤兜里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蹙了下,最后还是接起来:“喂?”
电话接通,方辞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来,语气有些急:
“领导,打扰您休息了。这边有点情况,得跟您汇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