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室,还有丁家的小妹,哭得眼睛红肿,泣不成声。
当家的丁员外也不在,林夜扫视一圈,才发现丁员外正殷勤地招待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。
两人瞧着十分眼熟,可不就是上次辩论切磋的太一教和普陀寺弟子?
这两人一个腰间有弟子令,一个带着普陀寺的佛珠。
太一教的道士抓着猪蹄吃得真香,一旁和尚吃着素斋偶尔回应丁员外几句。
每次得到回应,丁员外脸上那悲伤之色都懒得演了。
和尚吃完素斋,便诚恳说道:
“多谢施主,不如让小僧为令郎念一段往生经超度一番可好。”
本来还有些谄媚的丁员外,脸色顿时一变,连连摆手:
“万万不可,我那儿子顽劣之极,哪里配让普陀寺的高僧超度呢?”
这蹩脚的理由,周围听到的人都频频侧目一脸古怪。
和尚拈着佛珠说道:
“丁施主不必妄自菲薄。
佛法本就是为普度众生而来,哪分什么高低贵贱。”
丁员外叹口气:
“不妨告诉高僧,其实是我那夫人,一直觉得儿子还在身边。
若是你将旭儿超度走,只怕她要疯掉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贫僧就不强人所难了。”
丁员外道了声谢,也不继续套近乎,匆匆离去。
道士和和尚对视一眼,脸上都有疑惑。
这次道士没有嘲讽和尚,而是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。
林夜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随手上了一炷香。
次日天没亮,出殡的动静就把全村惊醒了。
几个汉子抬着黑棺,纸钱开路,唢呐开道,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村。
林夜等人早早等在村外,看见那几个抬棺汉子,全都露出惊讶之色。
这里面有两个人,他们都见过。
前日那支张姓送葬队伍里抬棺的其中两人。
果然,他们知道怎么进出长寿村,甚至可能本来就是村里的人。
林夜还没开始行动,就发现还有人抢先一步。
昨夜吃席的和尚和道士,也跟在队伍侧后方,贼头贼脑的样子。
看他们那样子,八成是觉得可疑,所以也想调查一番。
林夜并未上前结交,只带着人跟得更远。
一行人往东,越走越偏。
日头升到头顶时,众人穿过了一道峡谷。
前方的景象,让一行人不约而同勒住了马。
山脚那一边,一片田垄豁然铺开。
阡陌纵横,沟渠交错,七八亩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