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随手就能创建。
毁了还可以再建,卖了还可以再买。
但夏知柚不行,世界上只有一个夏知柚。
夏知柚看着他。
“谎言。”
裴烬辞的表情变了。
“如果是真的,”夏知柚说,“你为什么会囚禁我,实在是太廉价的爱了。”
裴烬辞的嘴唇动了动,“我没有说谎——”
“脱。”
裴烬辞一怔,然后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笑了一下,像是看穿了她的把戏。
对了,这又不是真的真心话审判。
不过是夏知柚和他的情趣游戏而已。
他没有再争辩。
裴烬辞的手抬起来,慢条斯理地解开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
然后是第二颗,第三颗……
他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每解开一颗扣子,锁骨就多露出一寸。
直到最后一颗扣子,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。
他的上半身赤裸了。
宽阔的肩膀,结实的胸膛,分明的腹肌。腰很窄,人鱼线从腰间斜斜地没入裤腰。
灯光落在他的身上,把他的轮廓勾得像是古典雕塑。
夏知柚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被迷惑了。
哪怕她恨他,哪怕她想逃,哪怕她告诉自己一万遍不能被他的外表骗了。
但此刻,夏知柚看着他的身体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夏知柚想起那些夜晚,他的手按在她的腰上,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那些记忆如此清晰,滚烫,几乎要把她烧穿。
夏知柚所有对于爱欲的认知,都来自于裴烬辞。
是裴烬辞带她进入这个极乐的世界。
裴烬辞坐在床上,赤裸着上身,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很亮,带着温柔的、笃定的光。
他知道她在看,也知道她被迷住了。
夏知柚别开视线。
*
“第三个问题。”
她说,假装没有被迷惑。
夏知柚说这句话的时候,倾身向他靠过来。
裴烬辞的呼吸停了。
她身上的清香先于她的人抵达。
那股味道很淡,混着孕期女人特有的体温和某种他说不出名字的奶香,像是从她皮肤底下渗出来的。
裴烬辞的鼻腔被那股味道填满,脑子里的东西像是被一只手搅乱了,化成了一滩水。
他的瞳孔微微涣散,她靠得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