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无奈。
“老板,夫人她……好像只是想去兜风。”
裴烬辞:
哪个脑残才会相信这个理由。
*
裴烬辞赶到码头的时候,夏知柚正坐在快艇的驾驶座上,手搭在方向盘上,肚子顶着前面。
快艇周围围了一圈人,管家、保镖、佣人,个个脸色煞白,七嘴八舌地劝着。
“夫人,回去吧,太晒了。”
“对对对,海风太大了,对孩子不好。”
“夫人您想吃什么,我们回去给您做。”
夏知柚:“不回,不吃,你管我?”
“夏知柚,你回来!”
她抬起头,看见裴烬辞从远处跑来。
他跑得很急,大衣下摆被风掀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“夏知柚。”裴烬辞翻过栏杆,跳到快艇上。
船身晃了一下,他稳住,快步走到她面前,“你骗了我!你还是想走!”
夏知柚眨眼:“你监视我?”
“我早就知道你骗了我,”裴烬辞的声音在抖,“我告诉你,我确实监视你了。”
“这个小岛到处都是镜头。你走到哪里,我都知道。”
他准备和她大吵一架,这一次他不会被她迷惑。
更不会被她的笑、她的吻、她的一切伎俩糊弄过去。
裴烬辞要让夏知柚知道,他也有脾气。
“真的吗?”夏知柚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完全没预料到的兴奋,“那应该拍到我出海了吧?”
裴烬辞愣住了,“什么意思?你想报警?打卫星电话?”
“把照片发给我吧,”夏知柚说,兴致勃勃,“我第一次自己开快艇哎,应该很帅吧。”
“帮我拍下来,我要给孩子做亲子照片。”
周围一片安静。
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。
裴烬辞嘴巴微张,方才准备好的那一肚子话全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你出去玩,就是为了拍照?”
夏知柚翻了个白眼,“当然不是。我是为了逃跑。”
裴烬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。
方才那一瞬间的轻松、喜悦,那一瞬间的“她没有抛弃我”的幻觉,全碎了。
“为什么,”他眼眶瞬间红透,嘴唇颤抖着,“你为什么要远离我。”
夏知柚看着裴烬辞,一时怔住了。
她没想到,裴烬辞会哭。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