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,张开嘴。
“汪。”
他叫了一声,仰起头看她,眼睛亮亮的,像是等着被夸奖。
“汪汪。”
又是一声。
他这个人向来擅长举一反三,很快就掌握了窍门。
他趴在床边,仰着头,一声接一声地叫着,眼神痴迷而专注。
夏知柚抬起手,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的头顶。
“好狗。”
裴烬辞整个人都绷了一下,然后更兴奋了。
他低下头,去吻她的膝盖。
嘴唇贴着皮肤,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下,吻得越来越过分。夏知柚啧了一声。
“坏狗。”
裴烬辞更兴奋了。
他贴着她的腿蹭上来,像一条渴望主人爱抚的犬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、满足的声响。
后来夏知柚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。
她站起来要走,裴烬辞讨好地凑上来吻她。嘴唇堵住她的去路,温柔、绵密、无孔不入。
夏知柚厌烦地踢开他,“走开。我要睡觉了。”
坏狗向来是不听主人话的。
裴烬辞跳上床,从背后把她整个抱住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手臂环住她的腰,密不透风。
夏知柚挣了两下,没挣开,只能被他,弄得发出一声又一声泣音。
*
裴烬辞重新有了自信。
他回复完邮箱里那堆跨国邮件,抬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夏知柚还没有起床。
以前她总是比他醒得早,今天反常了。
他放下电脑,上楼,推开卧室门。
夏知柚靠在床垫上,脸色苍白。
裴烬辞快步走过去,伸手探她的额头:“你怎么了?不舒服吗?我喊医生。”
医生来得很快。
一个中年白人医生,拎着药箱,在床前做了简单的检查,然后合上箱子,表情没什么大碍。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医生说,看了一眼裴烬辞,斟酌着措辞,“就是要克制。情事方面尽可能少……否则对孩子不好。”
裴烬辞点了点头,“对她没问题就行。”
医生匪夷所思,没再多说,收拾东西走了。
夏知柚全程没有说话。
等人走了,她慢慢坐起来,靠着床头,脸色依然很白。
裴烬辞转身下楼,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粥上来,热气腾腾的,米粒熬得软烂,上面撒了一点葱花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夏知柚:“我不吃。”
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