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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烬辞把夏知柚放进后座,自己撑在车门框上,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脸上挂着微笑。
“宝贝。”他说,声音温柔极了,“那也是你逼我的。”
*
“漂亮吗?”
庄园的花园里,花开得近乎嚣张。
白山茶、铃兰、玫瑰、鸢尾、牡丹,还有夏知柚叫不出名字的品种,从脚下一直铺到视线尽头。
像是有人把全世界的春天都掳到了这一座岛上。
花匠在远处弯腰修剪,几个佣人捧着水壶穿行其间,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谁。
夏知柚坐在轮椅上,膝上搭着一条薄毯,“一般。”
裴烬辞站在她身后,俯下身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轻轻一嗅。
他闭着眼,像是沉醉在某种气息里,声音低而满足。
“宝贝,都是你喜欢的花。”
夏知柚看着眼前那片花海。
每一株都名贵、精心。
不止花海,整座庄园都是。
她从飞机上俯瞰过,占了整座岛的一半。
网球场、马场、泳池、玻璃花房、私人影院,应有尽有。
裴烬辞不知花了多少钱,找了一整支国际团队,按最顶级的审美打造了这座人间天堂。
“什么时候让我回去。”夏知柚问。
裴烬辞绕到她面前,蹲下来。
他仰着头看她,眼睛里带着不解,像是精心准备了礼物却被拒收的孩子。
“为什么要离开?这里不好吗?”
夏知柚看着他,“我不喜欢。”
裴烬辞皱了皱眉,像是真的在困惑。
“这里的设计是我专门请了女性设计师团队做的。法国的、意大利的、日本的,最顶级的设计师。”
“她们说,不可能有女人抗拒这样的地方。”
夏知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裴烬辞。”她说,“你是在装傻吗?”
裴烬辞:“宝贝,你是否对我过于苛刻了。”
“原因很简单。”夏知柚看着他,声音只有被消磨殆尽后的疲惫,“因为我不是别的女孩。”
“而你,我本来以为你也不会是别的男孩。”
裴烬辞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避开了她的目光,看着旁边的一朵白山茶,像是在看什么很感兴趣的东西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干,“既然你说这是别的女人的幻想,但你是不是忘记了,你曾经所憧憬的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