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很窄。
分明是故意摆出这勾人模样。
“宝贝,你为什么说这么煞风景的话?”他撒娇似的皱了皱鼻子,“不觉得老公今天很帅吗?”
夏知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。
然后她强迫自己移开,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冷下来:“好了,不要闹了。这是哪里?快把我送回去。”
裴烬辞的笑收放自如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,长腿交叠。
“哦,不行哦。”
“什么?”
他侧过身,让开自己的视线范围:“宝贝,surprise,我们在万里高空之上哦。”
夏知柚这才发现,他挡住的地方有一扇椭圆形的舷窗。
她扑过去,手撑着窗框往外看。
蓝天白云,阳光刺目,下面是一望无际的云海,偶尔露出一小角深蓝色的海面。
“裴烬辞!”她头晕目眩,“你想干什么?我为什么会在飞机上?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裴烬辞好脾气地看着她,一句一句地回答。
“宝宝,我当然是要和你度蜜月啊。你不是说喜欢欧洲吗?”
他来了兴致,往她这边倾了倾身子,眼睛亮起来,语速也快了些。
“我们可以先去英国。我在科茨沃尔德看中了一栋石头房子,有小花园,你可以在里面种你喜欢的白山茶。”
“然后我们去普罗旺斯,有很大一片薰衣草田,我让人留了一整面墙给你画壁画。”
“冬天我们可以去瑞士,我在采尔马特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夏知柚捂住耳朵,整个人缩在角落里。
她的身体在发抖,看着裴烬辞那张兴致勃勃的脸,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天真的、快乐的光,愈发惊恐。
“你疯了。裴烬辞,我没有答应你,这只是你自作多情。”
裴烬辞下颚绷紧,但很快又笑起来,倾身过来,嘴唇贴向她的额头。
夏知柚偏过头。
他的吻落在空气里。
裴烬辞耸耸肩,似乎并不在意:“宝贝,你怎么会没答应过我呢?”
“你说了,无论贫穷富贵,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。既然如此,就不能反悔。”
“那只是一句婚礼的誓言。”夏知柚冷漠,“没有人会当真。”
裴烬辞瞳孔猛地收缩,像是有人彻底破碎了他的美梦。
他俯身压向她,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扶手上,呼吸粗重。
“可是我当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