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提她。”
裴庭越随即笑了:“哦?是吗?被抛弃的人是你吧,你还护着她?”
裴烬辞现在已经确定了,果然,肯定是裴庭越带坏了夏知柚。
他就知道,绝对不是因为夏知柚不喜欢他!
都是裴庭越,都是这个贱男人,他的出生就是个错误,他毁了他人生中每一个快乐的瞬间。
他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裴观音不把这个出轨的男人千刀万剐。
上天也不公平,这种乱搞的男人就该得菜花病死去才对。
“我向你保证,裴氏集团一定会快速衰落。”
“裴烬辞——”
嘟。嘟。嘟。
电话挂断了。
裴庭越站在原地,听着听筒里的忙音,惊怒交加,再也没有方才所佯装的镇定从容。
他抬起手,把手机狠狠地砸向墙壁。
他喘着粗气,双手撑着桌面像是困兽犹斗:“我这个儿子还真是聪明,就是太聪明了一点。”
李秘书不敢吭声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裴庭越砸过烟灰缸、砸过电脑显示器、砸过一整面展示柜的红酒。
裴氏集团这段时间的财务报表堆在桌上,那是谁看了都会火冒三丈。
自从裴烬辞创立创世集团之后,裴氏在美国的业务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,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地被截胡、被抢走。
裴庭越亲自飞了几趟美国,动用所有人脉关系,请了最好的公关团队和律师团队,结果只是让创世集团吞得更快。
那个由他儿子一手建立的庞然大物,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兽,正在一口一口吃掉裴氏在海外布局了二十年的根基。
“裴庭越,你这个没用的东西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身材瘦小、面容憔悴的女人冲进来,眼睛通红,“我儿子呢?他还没回来吗?”
裴庭越厌烦地抬起头。
裴观音站在门口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颧骨高高凸起,哪里还有半分贵妇人的体面。
“你不是说让他回来的吗?你不是说你有办法的吗?裴烬辞呢?”
“我已经在努力了,你不要给我添麻烦,你就不能好好去你的精神病院呆着吗?还是说之前的那些年轻的英俊的医生,你玩腻了是吗?我再给你调一批。”
“我在跟你谈正事。”裴观音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拔得更高:“还有那个夏知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