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蹭。
他的吻变得温柔,一点一点地、小心翼翼地,像是在对待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。
安心,夏知柚从这个吻里尝到了安心。
裴烬辞忍不住笑了。
他稍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交缠。
他低声说:“对的,宝宝,就这样回心转意吧。继续来爱我。”
就是这句话,一瞬间就让夏知柚清醒了。
“感谢你这段时间做的一切。”她说,“你什么时候回国?”
裴烬辞怔住了。
他看着她,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。
“夏知柚,你还是不肯原谅我?”
“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。”她说,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裴烬辞气笑了,笑容扭曲、荒唐。
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:“你会和朋友亲吻吗?”
夏知柚认真地看着他:“以前不会。”
裴烬辞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,脸色从白到红又到青。
“谁要和你当朋友?”他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夏知柚看着他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哦。”她说,“前老公。”
裴烬辞:“……”
*
“裴庭越,是不是你在中间搅和,才让我跟夏知柚感情出了问题?”
电话接通的时候,裴庭越正站在裴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。
窗外是北京的黄昏,玻璃幕墙映着血色晚霞。
可是谁都知道,在黄昏之后又是朝阳。
八个小时之后,烈烈朝阳将会重新升起。
“亲爱的儿子,我希望你下次可以礼貌一点吗?给你生父一点应有的尊敬。”
“呵,垃圾,”裴烬辞的声音真的是比南极的寒冰还要冷,“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对付创世集团的方法?”
裴庭越沉默了两秒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无奈:“我想,这世界上任何一个父亲都不会伤害他的孩子。”
“就你?”
那两个字像是一把刀,干脆利落地切断了所有温情的可能。
裴庭越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“好吧。起码现在我认为,我和你女朋友的感情,可是比你和她的感情还要和睦。”
“哦,对不起,我说错了,应该是你前女友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。
裴烬辞被触到逆鳞,低怒咆哮:“别用你的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