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他站在公寓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,抬手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两下,还是没人。
裴烬辞皱起眉,从口袋里摸出钥匙,直接开了门。
门推开的那一瞬间,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夏知柚,你去哪里了?”
客厅空了。
沙发不见了,茶几不见了,电视柜不见了,那两个丑丑的棉花娃娃不见了。
窗帘被拆走了,墙上挂照片的地方留着几个浅浅的钉眼。
卧室门开着,里面干干净净,床没了,衣柜没了,所有他与夏知柚的痕迹,全部被夏知柚抹除了!
裴烬辞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,手里的花束掉在地上。
铃兰碎了几朵,白色的花瓣散在他脚边。
他转过头,一寸一寸地扫过这个被搬空了的房间。
“是谁?”
是谁骗走了他的爱人?
裴烬辞掏出手机,调出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,陆衍舟搬着纸箱进进出出,一趟又一趟,满头大汗。
夏知柚坐在一边,偶尔指一下什么东西,陆衍舟就过去搬。
两个人配合默契,甚至中间陆衍舟还递给她一瓶水,她接过去喝了。
裴烬辞看完那段视频,手机屏幕被他按得咯咯响。
他转身就往外走,步子越来越快,越来越急,最后几乎是冲进了电梯。
手机举到耳边,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。
“陆衍舟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然后陆衍舟的声音传来,带着明显的慌乱:“哥,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你敢背叛我?”
“不是!哥!是裴董!”陆衍舟的声音几乎是在喊,“是裴董让我帮忙的!真的!他说让我帮夏知柚搬家,我也不敢不干。”
“裴董?”
裴烬辞的脚步顿住了。他
站在电梯里,电梯壁映出他的脸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
的父亲,裴董。
那个年纪上去了没人要的、嫉妒别人爱情的老东西!
陆衍舟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:“哥,那个……你父亲说,你要是找他麻烦,他就把你在创世的事情全部捅到——”
裴烬辞挂断了电话。
他拨通另一个号码,对面接起来,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夏知柚在哪里?”
裴父微笑,“孩子,我会发你定位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