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手,十指紧扣,将她的掌心死死贴在自己心口。
掌心之下,是他沉稳却微微紊乱的心跳。
“圆满?”
他低声重复两个字,嗓音带着夜间独有的沙哑,漫着浅浅的执拗。
“嗯。”洛锦乖乖点头,眼神清澈纯粹。
裴青柏垂眸,静静看着她毫无杂质的眉眼,看了很久。
久到晚风拂动窗帘,掀起一室温柔涟漪。
他终究只是低低应了一声,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“那就好。”
语气平淡,听不出情绪,可拥抱的力道,却比往常重了几分。
洛锦没有拆穿他暗藏的心思,乖乖窝在他怀里,安静陪着他。
她太懂他了。
他从不贪心她的名利、她的成就,他唯一贪心的,从来只是她的偏爱。
夜色渐深,室内温度恰好。
两人相拥着静静伫立,没有多余的言语,氛围静谧又缱绻。
良久,裴青柏才松开她,指尖替她捋好微乱的额发,动作细致入微。
“上楼洗漱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洛锦温顺应声,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,一步步踏上旋转楼梯。
脚步轻缓,十指紧扣的温度,从未间断。
卧室暖灯温柔,褪去了白日所有的喧嚣与热闹,只剩专属两人的安宁。
裴青柏先去浴室洗漱。
水声潺潺,温柔静谧。
洛锦坐在床边,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,眼底的温顺浅浅褪去,多了几分通透的沉静。
今天一整天的细节,她都记在心里。
他赶来接她时的强势宣示主权,众人夸赞她时他眼底的微沉,拥抱时加重的力道,句句问话里暗藏的试探。
所有的一切,都是源于不安。
从前她刻意温顺藏锋,是为了安稳立足,规避炮灰命运。
后来她展露锋芒、深耕事业,是为了自我成长,与他并肩。
可她忘了,对裴青柏这样自幼权谋缠身、半生孤勇的人来说。
习惯了掌控一切、习惯了唯一偏爱,当他的小姑娘愈发耀眼、拥有万千瞩目时,心底会滋生无尽的不确定。
他怕她站得更高、见得更广后,便不再眷恋他的怀抱。
怕她拥有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,就不再需要他的庇护。
怕这份始于契约的婚姻,终究抵不过她闪闪发光的人生。
他不说,不代表没有。
他温柔纵容,是尊重,也是隐忍的卑微。
洛锦轻轻垂眸,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