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浅浅都是烧伤后留下的痕迹。
不算严惩,但绝不好看。
用了不少药王的药膏,伤痕浅了些,并不能完全去除。
他穿好裤子,坐着晾一晾潮湿的身子,静秋再一次走入浴房内,手中端着一只小碗。
怀瑾有些不快,斥责道,“不是叫你站在外面等?如此放肆。”
静秋后退一步,有些惊讶沐公子的态度,口中委屈道,“小姐交代要好好照顾公子爷。”
“公子淋了雨,静秋提前放了热水,怕公子着凉,还煮了蜂糖姜汤,请公子喝下驱寒。”
怀瑾忍着不适,不想驳玲珑贴身丫头的脸面,只得喝了姜汤。
又觉这丫头奇怪,眼睛不老实,总在他身上打转。
转而一想,自己现在这副样子,不吓到她已经不错了,不可能引得一个丫头对他动心。
他把碗放下,声音低沉却温和,“以后不必伺候,我一个大男人,能照顾得了自己。”
静秋收了碗,不接话,转身走了。
承璋自长乐殿出来时,下着雨,贵妃叫人备了车,不让他骑马离开。
坐车回府,门房赶着撑伞接他,将一封信送到他手中,”爷,沈大小姐那边送来的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