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里,只会争风吃醋的女子。”
“儿子喜欢的是与儿比肩之人,不是只会依靠儿子,向儿子索取之人。”
“承璋,你在贬低自己的娘亲,你娘我就是缠着皇上,依靠皇上,最爱争风吃醋的女人。”
“承璋啊,一个女人倘若心中有她的男人,那必是会吃醋的,她不吃醋因为她不爱你。”
“娘,别说了,她不愿意嫁给我。”
“不愿意正好,唉?她有什么看不上你的,她不过是个和离过的下堂妇。”
“女人再怎么能干,最终总要成家的呀,玲珑可惜了,世家子弟不会愿意娶这样的女子进门,便是做续弦也不可能。”
她叹口气,“娘知道你与她青梅竹马,可娶她对你并无益处,论才智,你幕僚上百人,比不过一个女子?论才貌,未嫁之女有才貌家世的,京中多的是,你可以随便挑……”
她自顾自絮叨着,长乐殿的火墙烧得仿佛烧进承璋心里去。
他松松衣领,想到玲珑低头间那颈子中的一抹白,心中焦躁。
又想到姓沐的不知何许人,差人打听,沐家男丁兴旺,走南闯北,谁知道这位沐小爷又是沐家哪一号?
也不知道静秋可有为他打探到什么不曾。
……
静秋一直暗中等待机会。
真给她等到了。
这日怀瑾出门,谁料天公不作美,骑马出门淋雨而归。
玲珑不在家中,静秋一向负责怀瑾起居,见他淋得透湿,上前道,“沐公子,浴房内放了热水,请公子入浴,莫要着凉。”
怀瑾冻得嘴唇发僵,勉强说句,“谢谢。”
水房中飘着白气,浴池里的汤泉引自山间,还放了草药,药香阵阵,让人忍不住便想好好泡泡。
家中静悄悄,像无人居住,怀瑾索性去了衣衫坐在浴池边的台阶上。
他闭目享受,身上慢慢暖和过来。
突然一声“公子”吓得他一抖,睁眼见静秋手上托着衣服,站在池边,眼神奇怪,直勾勾注视着他。
“衣服放椅子上就好,你出去吧,我不习惯有人伺候。”
大户人家,侍女侍奉主子沐浴是常事。
可怀瑾不愿意别人看他身体。
静秋的目光探索似的将他露出的上半身扫视一遍。
怀瑾不舒服,向下一滑把身体几乎都没入水中。
静秋转身将衣服放在椅子上,板脸福了福道,“沐公子有任何需要,唤我即可,我在门口。”
“不必,你退下吧。”
等到没了声响,怀瑾从池中出来,擦干身上的水,他的身体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