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,朗声笑道,“是玲珑说的吗?”
静秋不喜欢他这样随意的态度,又道,“公子没有求亲的意思?”
怀瑾沉思:玲珑不愿嫁人是一方面,他也的确没有求亲的资格,他可是连身份都没有的朝廷要犯。
他叹口气,摇头道,“我不配。”
这话听在静秋耳朵里,却是另一个意思。
坐实了承璋的说法,这个男人就是不负责。
“沐公子……是做什么生意的?看您也不像小姐的……侍卫,可你又住在后宅……”
问完,静秋自己的脸都红了。
这话涉及小姐私隐,闺房之事说出来已经是极没规矩了。
怀瑾坐下大大方方道,”这些事,你可以直接问玲珑。”
“你就当……我是她养的男人好了。”
静秋红着脸拿着条盘跑了。
什么叫,小姐养的男人?
……
晚上玲珑盘账,又要忙到半夜。
静秋做了野鸡馅的芋粉团端来做宵夜。
玲珑吃了一口道,“很不错,给偏院送一份过去。”
“他肯定没睡在等我。”
静秋升起一股怒火,顶撞道,“他又不是小姐的女婿也配使唤我?”
玲珑奇怪地瞅了静秋一眼,静秋夹着自己的托盘小心问,“小姐,我看岐王对小姐有意呢。”
“那又如何,我不喜欢他。”
“他可有求娶之意?”
玲珑放下筷子正色道,“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,我这样的身份高攀他,是好事吗?”
“再说,我为什么要巴望他求亲?”
玲珑气鼓鼓,说道,“静秋你是不是到了年纪有外嫁之意?”
“若有,我可以为你相看合适之人。”
“小姐!”静秋高声叫道,“我一心只为小姐,哪有一点为自己打算的?”
玲珑见她红了眼睛,软下来,安抚她,“算我错怪你了好不好?别提这件事了。”
第二日承璋顶风冒雪又来了,他直接到厨房寻静秋说话。
他不信找不到沐小爷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