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,哪里打听主子那么多事?”
“正妃之位配得上你家小姐吗?”他正色问。
静秋手里的刀停下了,她依旧没抬头,只听得炉火噼啪,风声呼啸。
“殿下说笑吧。”许久,她才蹦出一句。
“不信你问问玲珑,我可有向她表白心意?可她拒绝了。”承璋无限遗憾。
“只要我娘不逼,我还是要留着正妃之位,不看到玲珑嫁人,我不会娶妻。”
“静秋,你若真为玲珑好,便帮帮我吧。我实在钟爱她,很怕她被有心之人欺骗。”
“一个男子若是喜欢一个女人,哪会舍得累她名声?”
“沐小爷若真心求娶,我才死心。”
静秋的刀仿佛千斤重,半天处理完一条小鱼。
承璋出去了,左右这几天他都有空,有的是时间慢慢磨静秋,派细作都不如收了玲珑身边人的心。
静秋拿着条盘,上头放着一小砂锅滚热的鸡粥,一碟切开的流油腌蛋,一份酱王瓜,一盘冷糟鱼。
她把条盘端入偏小院的房内。
自那日惊动众人,大家见过沐小爷,小姐已经不瞒她们四人和夏妈妈。
这人堂而皇之住进岐王提供的住处,静秋很不高兴。
不止因为要伺候他。
更为小姐不值。
她撞见过小姐天微亮时从偏院出来,衣衫不整。
她不明白小姐为何与这样的人厮混,怎么看这人都只是普通人。
更不必说和承璋相比。
承璋年轻俊朗,且身份高贵。
他竟然把正妃之位留给小姐,这份诚意就够珍贵。
小姐可是和离之人,谁不知道这样的身份几乎没有再嫁的可能?
承璋不嫌弃小姐的身份,还把主母的位置给小姐。
这才是真正的爱慕。
小姐和这个野男人混在一处,早晚传出去,那比淫奔还不如。
这个赖在自己家的男人,他到底是谁呀?
静秋将条盘端入偏院,沐小爷正在院中习武,一把刀挥得看不见影儿。
她端着盘子进屋,将菜一一摆好,招呼道,“沐小爷,请用早饭。”
又帮他把热水兑好,换了炉子里烧过的炭,加上新炭。
沐小爷一脸汗走入屋内,接过静秋递来的毛巾道,”你不必伺候我,菜放下,我自己摆,盘子我会送入厨房。“
“小姐吩咐的,我只听小姐的话。”静秋低声回。
她鼓起勇气问,“沐公子与我家小姐厮混到什么时候才肯提亲?公子看样子也是大户人家出身,不知道大家闺秀在意名声吗?”
怀瑾新奇地看着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