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防备喽,左右除你之外,后宅只两个可能害你之人,但凡经她们手的玩意儿通通别碰,你有孕之事严格保密。”
……
琉璃懊恼离开,玲珑去瞧怀瑾,他的余毒清得差不多,身子慢慢好起来。
怀瑾一眼看出玲珑不快,问其原因。
玲珑叹道,“承璋那个虞良媛没琉璃说的那么老实,这件事,我看八九成是她做的。”
怀瑾枕着手臂问,“为什么?”
玲珑伏在他胸口,说道,“这么好的雪,我们出去走一走?何必说这些叫人烦心之事?”
“你似乎并不大责怪虞良媛?”
“物不平则鸣,她一个好端端的女子嫁过来,不受夫君宠爱,还要承受两个女人的挤兑,心态扭曲不是早晚的事吗?”
“在那么小的空间里,争夺一个男人有限的注意力,她的日子好不好,全在于这个男人注意她多不多,多看看她,多陪陪她,就有好日子,谁不想除了对手,把所有的好处都归了自己?”
“我责怪她做什么?要怪也怪李承璋不能雨露均沾。”
“责怪这世道给女人留的路太少,除了嫁人争宠,她们还能做什么?”
“怀瑾我好后怕。”
“我差一点也活成她们那样,好在我及时逃掉了。”
“你不会怪我吧?我真的恐惧把自己所有一切交到一个男人手里,之后,我的幸福全依托于一个男人的良心。”
“我不是不信你,我……”
怀瑾摸着她的头发,安慰道,“我懂……我懂的……”
“玲珑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