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,两人看着下人布置晚饭,丫头送上手炉,琉璃接过来,故意手上一松,尖叫道,“烫死人了!”
手炉砸在地上,盖子掉了,里头的炭洒了一地。
丫头去捡,惊讶地对琉璃说,“侧妃快看,这手炉有夹层!”
地上除了烧红的炭,还散落一地草药。
琉璃哆嗦着蹲下,又抬头冲承璋道,“殿下,有人要害我。”
承璋最烦这些后宅的腌臜事,一脚踢飞那手炉,气势汹汹问,“哪来的脏东西?”
“炉子打哪来的?”
动静惊动了赵黎。手炉是从她那里得来的。
不过是琉璃主动要的。
赵黎怀孕时,身为岐王侧妃,自然有很多人送礼。
据登记簿所记,这手炉是安南郡王献礼中的一件。
可是安南郡王呈上的礼单没有这一项。
承璋在房中烦躁地走来走去,口中骂道,“你们不能为本王分忧,只会拿这些事来烦我。”
“我回府想松快松快,还得处理你们的一摊污糟,你们自查,这东西哪里来的。”
赵黎跪在地上,直喊冤,“这东西是别人送的礼,我怎么知道里头有夹层呢?”
“再说也不是我送给琉璃,是她自己要去的。”
“不信殿下问问虞妹妹。”
“当时她在场。”
承璋叫来虞良媛,由她作证:当时大家观看礼物,的确是琉璃一眼看上这个手炉,要了去。
这桩案子成了无头公案。
连手炉来处都确定不了。
“废物,入库时为何不对照人家的礼单?平白多出一样东西都不知道!”
他气的不是有人害琉璃,他气好好的一个晚上,被一件破事给打扰了。
他不想管后宅这些烂事,若有个主母,便不必他费心。
可是这个主母,太难求。
……
承璋这一晚既没留在琉璃处,也没去赵黎那儿看女儿。
他宿在虞良媛房里。
琉璃不忿,跑去隔壁和玲珑诉苦。
玲珑道,“这东西不是郡王送的。”
“姐姐怎么确定?”
“这东西比着你喜欢的样子打造,做东西之人是了解你的人。”
“我素来不信巧合,一件事里有一次巧合已经足够,这件事处处巧合,便不存在巧合,而是人为。”
“刚巧郡王送的礼是你喜欢的样子,刚巧这件礼有机关,刚巧你讨要走,刚巧有人要害你,刚巧害你的人也发现了其中的机关,琉璃,你自己说,可能吗?”
琉璃马上后悔了,“姐姐,此人现在发觉机关破了,会不会再起加害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