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结亲,花开的时候,它想过要结出果子吗?”
“但我们不是夫妻,也可以是伙伴是知已是战友……有许多关系比夫妻更长久。”
怀瑾慢慢点头,“只要你是真心这么想就好。”
玲珑道,“我不是谁的妻子,便不必假装任何事情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风吹乱怀瑾满头乌发,他撩了下头发,“我要公正,我要属于我的正义。”
他俯视着玲珑,声音沉重,“晚到的正义什么也不是。我要自己拿刀为自己求个公正。”
“叛国的是长平侯,他只是被圈禁,远远不够。”
他神色有些复杂,继续道,“朝中奸佞当道,世道艰难没人关心。”
玲珑笑笑,“这其中包括我爹爹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爹不是什么好人,也许有一天,你我也会站在对立面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们更要珍惜现下的时光。”
玲珑向前一步,环住怀瑾的腰,身上的淡淡香气直往怀瑾鼻孔里钻。
他有些手足无措,玲珑低声说,“我只说今生不愿再背负妻子的责任,可没说过不喜欢你呀。”
“我只是怕,那些鸡毛蒜皮,和狭小的一方天地,会把人最美好的东西统统消磨殆尽。”
“我见过天地之大,见过真正的远方,我……怀瑾,我回不去了。”
“外面有这么多东西,内宅除了争夺男子宠爱,再没旁的事,我真的不愿再嫁给任何人,自愿被关在一个男人的后宅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