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带了许多礼物回沈府。
因父亲快到生辰,琉璃突然回家也显得很自然。
她和父亲商量,说王府加隔壁新买的宅子,地方扩大,需要更多人手,买下合适的人需要时间挑选,想从娘家先挑几个用熟的丫头过去使。
这理由很充分,沈正源没多想,就同意了。
琉璃挑了五个丫头,两人是从前伺候冯姨娘的,三个是院子里用了好几年的粗使丫头。
她笑着和父亲说,“还是家里使惯的丫头们用得顺手。”
沈正源看着挑出来人五个女孩子问,“怎么把你娘身边的旧人挑走了?”
“爹,这不废话吗?我见她们见得多,最相熟,我娘不在了,她们就被打发去剪花草,洗衣裳,也太不念旧情了。”
“跟着我到王府,做点清闲差事,也算没白伺候我娘一场。”
琉璃目光转开,余光看到父亲用警告意味扫了两个丫头一眼,杜鹃和山茶都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她顺利带走了两个女孩子,放在自己屋里使。
待安置好一切,她叫来了香芝,三人一见抱头痛哭。
琉璃冷眼看着,等她们哭完,她才开口,“哭够了吧。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她手里捏着三人的身契。
“香芝不必说,我还她自由,给她脱贱籍,你们俩的前途是明是暗,看你们自己,忠于本侧妃,将来我高升,必带着你们,想出王府自寻生路,也由你们,我送你们银子,给你们好去处。”
两人赶紧磕头,表示要追随二小姐。
琉璃这才慢悠悠道,“忠心不是磕个头就能叫我相信的。你们且说说,我娘过世的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高门大院里原是没有秘密的。
到处都是眼睛、耳朵。
就如长平侯府,纵然万般小心,被有心人扯住一点线头,也扯出了侯府所有污秽之事。
这些下人,像野草一样长满满府满院,没有什么“风”吹不过他们眼前。
琉璃知道这点,一双眼睛紧盯着杜鹃和山茶。
两人先是沉默,琉璃示意香芝,香芝端出一个托盘,上头的红绸子一挑开,琉璃看到杜鹃眼睛一亮。
“这是二百两银子,够出去做个小生意的。谁先开口谁全得,后开口的除非能说出先开口之人不知道的事,否则分文没有。”
杜鹃马上开口道,“奴婢不为这些银子,就为跟了姨娘这么久,心中为姨娘不值,不告诉二小姐,过意不去。”
“嗯。”琉璃几乎想嘲笑出声,本不打算开口见钱眼开,还把自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