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话,见日头偏西,才带兵去往李承远府邸。
到了府门口,带头的侍卫拍拍大门,门才开了道缝,他一脚踢开门房,走进去下三五除二把门房的嘴塞上,绑得五花大绑,丢入小房内。
二百兵士很快控制了二院所有奴才,让他们跪在院中间。
所有人都是见惯了承璋的,见他站在阶上,面无表情,并没一人起身反抗。
连侯府养的侍卫也都乖乖跪下。
他带的那二百兵,穿着御林军的侍卫服,哪个敢反抗?
承璋将灵犀唤出来,灵犀一来二院见了这个阵势,吓得腿一软,坐在地上。
“四爷?这,这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
“别惊慌,你去告诉我姨妈,我这是奉了圣旨,让她待在六和堂内,所有丫头婆子也都到六和堂待着,不然一会儿冲撞到,我可是不负这个责任的。”
灵犀软脚蟹似的,叫来个丫头扶着去了。
承远带人闯入三院,他手上已有玲珑提前给他的图纸。
很快就找到密封的仓库,打开大门,跟来的二百侍卫齐齐发出惊叹。
满满一屋子金器,有些不大有光泽了,可大部分都还崭新。
拉出来,夕阳余晖一照,金光闪烁,令人睁不开眼。
大家将东西一一装车,在承璋指挥下运往宫中。
承璋一回头,却见自己姨妈站在门口,赶紧上前行了礼,“姨妈好,您怎么出来了?”
“还不快扶姨妈回房休息?别受了惊吓,姨妈,有什么事也是承远的事,和您没关系,皇上不会乱降罪的,您放心。”
“承璋。你放你哥哥一马,怎么说我与你娘也是亲姐妹。”太夫人十分沉稳,并没太慌张,“你哥哥是一时糊涂,这些东西放在此处,一件未动,可见他并没起了贪意呀。”
她拭了下泪,软下身段求自己的亲外甥,“你就放他一马吧,替他在皇上面前求求情。”
“姨妈,哥哥违了国法,到底能不能饶恕,全看皇上,不是外甥的事啊。”
“你和皇上说说好话,再让贵妃也求求情……皇上念在贵妃的份上……”
承璋并没等到姨妈把话说完,手一挥,满库的财宝被侍卫们拉走了。
一整个车队装得满满当当。
承璋咂着嘴,对自己亲姨妈道,“国家艰难,没想到我哥哥却这般有钱。”
“姨妈,我都能这么想,皇上恐怕……呵呵。”
“你哥哥从未在官场上伸过手,这是真的。”太夫人眼泪再也忍不住,杝承远是她一生全部的指望,眼看不中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