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远被塞住嘴巴,关进后院深处的偏房内。
玲珑焦急地等待着,她在等承璋的消息。
……
早上散过朝,沈正源本想找承璋打探点消息,好心里有些底。
看见承璋,才向对方走了两步,章璋转过头向内宫而去。
沈正源落了空。
承璋看到沈正源了,他故意转了头向内宫方向走,避开沈正源的问话。
事情越机密越好,发动之前,一个字也不能泄露,如果沈正源问出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,他虽嘴上没说,表情也有可能泄露机密。
他到母亲那里问过安,便去到勤政殿,向着皇上跪下。
皇上奇怪,问他道,“可是有什么事方才没启奏?”
“儿臣有重要事情私下和父皇说,此事关乎……”他斟酌一下用词,小心说道,“关乎皇上私库,国家正是用钱之时,父皇若是不拿银子出来,恐怕会影响皇家名声,硬要拿又没有……”
皇上皱着眉,挥手让殿内所有人都下去,“承璋,你说吧。”
“儿臣一向与长平侯交好,但私情与公义相较,儿臣只能择公义而弃私情。”
“儿臣要揭发长平侯私吞本属于皇家的财产,父皇记得瀚罗汗大捷吧,我方取胜,将整个太阳宫的财物收敛起,派一支护送小队,先行出发送入京师。”
“这支队在大梁与瀚罗汗国交界处被洗劫一空,所有侍卫全部死亡。”
皇上面色阴沉下来,“莫不是还有其他内情?”
“打劫之人,是李承远。”
“放肆!”皇上怒拍龙案,怒喝道,”承璋,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,承远一直忠于朕,你指控他劫了进献给朕的战利品?”
“儿臣冒死进言,如有虚言,儿臣愿意承受父皇任何责罚!”
“不过……儿臣担着这么大的责任,也要求父皇能支持儿臣一件事。”
“讲。”
“允许儿臣今天带兵抄检长平侯府。”
“儿臣可以悄悄进府,将整个府里的人全部控制起来,以防有人走露风声,万一惊动长平侯,他起了防备,把财物藏起来,再想找到便是千难万难了。”
皇帝只是略略思考,便道,“准奏,需带多少兵马,宋德海,传朕口谕,点兵给四皇子,他要多少兵马便可带多少去。”
“谢父皇,不需很多,二百人足够,如果二百人还拿不下长平侯府,那侯府可得背上谋逆的罪名了。”
“去吧,朕等你消息。”
承璋没直接点兵奔赴长平侯府,反而在长乐殿陪贵妃用了午饭,又说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