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了云姬,玲珑也会和离,灵犀又能生下孩子的话,还有谁会和她相争?
拼着这身子,她也要争到正妻之位。
她又不似玲珑与云姬,骨头硬的很,她是穷人出身。
穷,会抽走人的骨气。
她愿意跪下,愿意成为太夫人的奴婢,成为顺从夫君的妻妾,妻也好,妾也好,只要给了她想要的,她什么都肯。
故而这一场戏,她做得真。
眼泪肆意流淌,那些伤心都是真的,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。
“玲珑!她怀的是李家的骨肉,你再厌烦她,也不能这个时候动手。”
啊,好个太夫人,不是玲珑打得不对,是打的时间不对。
待这女人产下孩子,哪怕少夫人打死她了呢,也是白死。
一个妾,死了的话,做个文书,说她是怎么死的,她就是怎么死的。后宅的门一关,李承远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至于灵犀的娘家,看他们的表现,顺从的话赔上一笔银子,足以叫他们满意女儿卖出的价格。
不顺从,她倒想反告灵犀偷盗侯府财产,拿去贴补娘家,到时不但伸不得冤,还要倒赔银子。
这些道理,太夫人懂得,她看着玲珑,只看眼神便晓得,玲珑也懂得。
只有灵犀不懂。
她还在哭还在求,求太夫人看在孩子和承远的份上,好好惩罚这个不讲理的少夫人。
玲珑心上涌起一股悲哀,仿佛看到了灵犀的结局。
不管为虎作伥还是与虎谋皮,她都处在极度的危险之中。
她是羊。这府里圈着的,全是虎狼,包括玲珑。
大家皆是披着人皮的野兽,野兽闻得出同类的气味儿。
灵犀却闻不出。
她那么努力,不过是想把自己变成能上桌的一道菜。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那身为鱼肉的,又有什么办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