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掌家她为什么不能。”
“别的就没有了。”
“她是跑了!”
“她竟敢跑!”
承远高叫一声,暴跳起来,开始砸东西,他抓起一只香炉,挨着砸梳妆台、博古架、花架。
又将价值千金的碧罗纱床幔扯下来丢在地上。
箱里的衣裳几乎没少,他把箱子推到地上,艳丽的裙子全部洒出来,屋里顿时五颜六色,衣裳还带着云姬喜欢的香气,一时仿佛她就在身后,转头便能看到她的倩影。
玲珑冷冷站在一旁看着。
直待李承远虎口震出了血,她叫人去请太夫人过来。
自己则轻声安慰,“官府下文寻人去了,不过,时间耽误了这么久,恐怕……不大好找到人。”
“还用你提醒?”承远怒吼,“这贱人,我哪里待她不好了?她要跑,还带走我的女儿?”
不多时太夫人坐着小轿过来,打量屋里情形,冷然道,“跑了个云姬你就在这儿发起疯来,成何体统?”
“玲珑,你先回,我来管教这个不成器的东西。”
玲珑慢慢移开,听太夫人压低声音和承远说话,听不真切说了什么。
承远已经熄了怒气,口中应着母亲。
徒劳奔波了数十日,云姬没有踪影。
正是承远恼怒之时,灵犀真的有了孕,这件喜事冲淡了府里这些日子的郁气。
玲珑没再开口为她求平妻之位,她自己找到太夫人,将账本子摊开,一笔笔账目记得清楚。
太夫人点头,她如今掌家也学得玲珑七八分本事。
“母亲,我既能掌家,又有了孕,两个月便能请大夫号出男女,求母亲抬举灵犀,我本就是母亲调教出来的人,日后定然孝顺母亲。”
这话被一脚踏入六和堂的玲珑尽数听了去。
她上前向太夫人行了礼,起身走到灵犀跟前,一掌扇过去,灵犀被她扇得扑倒在地上,哀哀地哭,“少夫人害我失过一个孩子,还想再害我吗?”
玲珑虽是提前与她约好的,要大闹一场,可灵犀真的有孕也叫玲珑害怕。
灵犀可是才失过孩子的,最少也要恢复上两三个月吧。
李承远毫不体恤,依旧与她有夫妻之事,竟是毫不把她的身子放在心上,只顾着发泄自己的兽欲。
还好失子是假,灵犀身子健壮,不然,也许会伤及根本,而施暴之人,没半分怜悯之意。
被施暴之人,也毫无芥蒂。
后宅的女子,想靠男人的怜悯好好活下去,赌的是一生的运气。
灵犀执意要这么做。
这宅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