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斥责他!
一瞬间,他的脸色变白了几分,被金边眼镜遮盖下的眼睛闪过难过的情绪。
最终他还是离开了,甚至还不忘顺势把门带上,格外的懂事又周到。
人一走,云锦的神情便冷了下来,锐利地目光落在跟个没事人一样厚脸没皮的祁晔身上。
“你幼不幼稚?”
越是相处,就越是发现他这人跟哈士奇似的,在外冷静理智、处事利落,到了她面前,就只剩下了倔强、无赖、跳脱。
还偏偏很难处理!
祁晔抬着下巴,无理也气壮地说:“男人至死都是少年。”
云锦:“……”
见她沉默,他又开始阴阳怪气地见缝插针上眼药:“唐宕可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在他眼里,所有男人,除了他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她都被气笑了,忍不住开口回怼道:“那你难道就是个好东西了?”
谁知,他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:“对呀!”
无言以对。
她不想在和他扯什么歪理,在他的诡异逻辑下,根本说不过他,脸皮也没他厚。
便转移了话题:“你活干完了?”
这回轮到祁晔沉默了,悄无声息地转移了视线,一副心虚的模样。
盯着她冰冷视线的压力下,他不退反进,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面前,伸出长臂将人圈住抱在了怀里。
“我不可以吗?”
只能要他一个,不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