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了。”
云锦烦躁地啧了一声,“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你去提点一下那边,查一查当年林平接触的人脉,多少是从林语那边过去的。”
侵占遗产是一件事,可大可小,但若是和眼下全国性的大案件牵扯上,那可就不一样了。
唐宕瞬间就领悟了她的想法,她这是不想林语在里面好过啊!
“对了,我们还查到二十年前,医院出生取名有登记了一个叫云书音的。可是年代太久远了,还需要细查。”
云锦沉默了,二十年前……刚好和她的年纪对上了。
难不成她以前叫云书音?
还是另有其人?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等差所调查到遗产去向,和林语受不住折磨的时候,一切都会清楚了。
交代完正事,唐宕还想和她聊会儿,可思来想去,竟然没有别的什么话题。
仅仅在那儿呆愣了会儿,就见她眯着眼睛,委婉逐客:“你应该还有事的吧?”
“我就不多留你了。”
唐宕一愣,动了动嘴唇,还是转身了。
一打开门,就和门外几乎趴在门扉上的祁晔撞了个正着。
对方一点也没有偷听被抓的尴尬,只是稍稍站直了身子,依旧用仇视中夹杂怒火的眼神狠狠瞪着他,满身的戾气。
祁晔耳目聪慧,在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,就立马丢下了手中的活,跟了过来。
干活?干活能有媳妇重要吗?
人都和别的野男人共处一室了,能放心吗?
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景象。
云锦可太了解他此刻的心态想法了,闭上了双眼,轻微地叹息了一口气。
唐宕脸色非常难看,不论是维护的话语,还是被驱逐的恼怒,以及被眼前人挑衅的行为,都让他心中怒火燃烧,额角突突地跳。
就连放在身体两侧的手,也都握起了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,呈现一个随时要攻击人的状态。
可祁晔最不怕的就是打架,他可是连她都可以压制的人,别说唐宕只在健身房练花架子的菜鸡了。
正好要是被打到了,他还能“顺势”挨点伤,获取一波同情了。
所以他勾起嘴角,狭长的眸子阴鸷地看着对方。
然而云锦识破了两人想法,淡淡地出声喊了一句。
“唐宕。”
唐宕猛地回过神来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她这是威胁警告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