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爷您跟我说的,能救我们全族的命,您的大恩大德,安东没齿难忘,只要过了这个坎儿,安东一定厚报官爷!”
“啧啧,还惦记报答我,先活过去再说吧,你们这么些人,还好没生乱,要是再闹起来,城里紫腚要驱赶你们,唉,这民不聊生的,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?”
“多谢官爷,安东记住了,呃……还有个事儿,想请官爷帮忙……就是不知……”
安东有些踯躅。
守卫不乐意了:
“瞅你那憋憋屈屈的小样儿,有啥事儿说,赶紧的!”
“是这样,我们想买些粮,又苦于进不去城,沿途过来的粮已经涨到二百文一斤了,大家手里的钱都买了粮食,可是也不够吃多久的,不瞒官爷说……我……我女儿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七尺男儿忍不住哽咽了,愁苦而困顿的脸上满是内疚。
“啥?闺女给饿坏了?他奶奶的你咋不早说?戈这一顿磨叽,你等着!”
守卫骂骂咧咧跑了,安东木桩一样站在那,遥望着黑漆漆的夜,也不知在期盼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