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在苍白的指尖用力一咬,冒出的鲜血沾在唇角,竟是要写一封血书!
眼看那血迹就要沾到白布,一块更白的软布突然罩住了那冒血的手指。
嗯?
现在最外面的晓卿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前面,看着连话都说不利索还为她着想的母子,哭成一个泪人,连布条都撕不动了,直接撩起底下的罩裙包住了赵睿的手指。
“夫君,不要,我不要!”
然后“哇”的一下,就号啕大哭起来。
一边紧紧攥着他那根冒血的手指,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诉:
“夫君,你别休了我!我陈家祖祖辈辈的风骨,出嫁随夫!别说你人在这,就是回来一块牌牌位,晓卿也会守一辈子!”
“卿儿,你这是何苦啊!”
赵柳氏感动得说不出话。
“而且,娘,哥,晓卿不能欺瞒大家,昨天夜里,我已经看过了夫君的身子,晓卿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,您现在赶我出门,晓卿只有死路一条啊!”
“晓卿?!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