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怎么可能?”
晓卿的娘第一个不肯相信,明明女婿一直昏迷,怎么会?
“真的啊,夫君的身子可白了,比大姑娘的还白,白白嫩嫩,没有一点伤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噗!”
赵睿双肩抖动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吐了一大口血,吓坏了大家。
又是一阵兵荒马乱,爹哭妈喊娘叫唤。
“傻孩子,不过是看了一眼,和你清白何干。”
赵柳氏不赞成的摇摇头,心叹这孩子怎么这么实在。
赵睿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,他手指被攥得死紧,即便是溅了一脸的血也没能让她松开,这劲儿大的,这姑娘真不像是秀才家的闺秀。
“你莫执拗,娘是过来人,她也是为你好,一辈子很长,何必守着我一个残废,为夫给你这放妻书,还你个自由,再找个好人家,舒舒服服过一辈子。”
说着就想挣开晓卿的手。
虚弱的男人一脸疼惜和不舍,这么好的媳妇,却要亲手放她离开。
“呜呜,呜呜~”
这回是七个葫芦娃,感动得猛虎落泪。
多好的妹婿,咱们来生还是一家人。
感觉到布下的手指扭动着要抽出去,晓卿直接整个人扑到赵睿腿上,紧紧压住他的两个手臂,哭得更大声:
“不要啊夫君,我不要别人,我就要你,自从第一眼见到你,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,就是你变成鬼,我也要当你的媳妇,娘,娘你帮我,我不要走,我不要离开他!娘!娘!”
“好,好,我的好孩子,谢谢你,娘谢谢你,娘不赶你走,你永远是我赵家的媳妇。”
赵柳氏哭着把晓卿搂在怀里。
再不提放妻一事。
太阳下山,初春的温度又冷了几分,一大家人坐在院子里,晓卿做了一大锅热乎乎的烧泥鳅贴饼子。
这顿晚饭,解开了心结的两家人吃得格外温馨。
金灿灿的贴饼子烙得焦黄喷香,沾着浓稠的汤汁,再就着泥鳅肥嫩的白肉,可是让这苦春的汉子们吃高兴了。
晓卿特意拿了一个焦黄的贴饼子给赵睿。
吐了那么多血,小脸惨白的孤零零靠在床头,别提多可怜了。
“相公,真可惜你不能吃那些荤的,这贴饼子会不会太硬?要么我还是给你煮点米汤吧?”
赵睿生了副好皮囊。
即便是病恹恹的,只靠在那里,也有一股说不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