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门自动锁上了。
陈默的心猛然一惊。
他转身拉了拉门把手,冰凉的门把手纹丝不动。
他被锁住了。
接待厅里空无一人。
浓郁的消毒水味充斥着大脑。
手伸进口袋摸了摸赤兔给的黑泥牌。
还好,牌子还在。
原地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打量眼前的环境。
左手边是一一排空荡荡的候诊椅。
右前方,是空无一人的接待厅。
隐约有滴答的声音从隔壁的问诊室传来。
陈默站定在候诊室门口,
强迫自己深呼吸。
缓缓敲了敲门。试探性的开口。
“大夫,你在吗?”
“进。”
听到里边传来声音。
陈默不再犹豫,缓缓推开了问诊室的门。
一张办公桌,一把椅子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面对着他。
低头整理着文件。
男人身形高瘦,样子很是年轻,大约27.8岁左右。
长相斯文,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身上的白大褂一尘不染,版型平展,没有一丝褶皱。
“你好,请坐。”
男人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桌子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。
“我姓温。你可以叫我温大夫。”
“哪里不舒服?”
陈默拉开椅子坐下,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既然来了医院。
那肯定是要扮演好一个病人。
这是最基本的常识。
“我....有一点头疼。”
陈默扶着额头,装出一阵虚弱的样子。
这是最常见,也最不容易被拆穿的病症。
男人没有接话,还是温和的看着他。
无形的压力开始扩散出来。
陈默此时冷汗直流。
难道被看出来了?
“是吗,我帮你检查一下。”
良久,温大夫缓缓开口。
他拿起了桌上的听诊器,站起身。
绕过桌子走到了陈默身前。
冰冷的听诊器贴上了陈默的胸口。
陈默的心急速的跳动着。
哪怕是不用听诊器。
陈默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一股阴冷的气息,顺着陈默的胸膛,缓缓钻进他的身体。
“为什么要撒谎。”
温医生的语调依旧平稳。
他抬起头,那张斯文的脸上,笑容已经消失了。
“为什么要对医生撒谎?”
陈默想站起来,发现身体像是灌了铅。
动弹不得。
那股阴冷的气息,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。
全身的力气,被急速的抽离着。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模糊。
他看到医生那张脸凑到自己面前,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