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方沁如:“……什么伤?”
方沁如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看着顾胭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,她似乎说错了话。
顾胭不知道。
方沁如放下茶杯,手指不自觉地摩挲杯沿,“我……我以为你知道,沈先生在巴黎受了点伤,颈侧划了一道,缝了七针。”
颈侧。
缝了七针。
顾胭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想起这几天和沈晏回的视频,他总是将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。她撒娇让他解开两颗扣子,他说:“有视频会议。”
她信了。
想起他偶尔会碰一下脖子,她问他怎么了,他说:“有点落枕。”
她也信了。
原来都是骗她的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顾胭的声音比她想象中平静。
方沁如看她脸色不对,急忙说:“三天前,沈先生应该也是怕你担心,所以才没告诉你。”
顾胭垂下眼眸,低声又问:“怎么伤的?”
方沁如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最后她轻声说:“胭胭,这件事……你最好亲自问沈先生。”
顾胭没说话,笑了笑。
笑容很漂亮,但眼睛里没有温度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谢谢方姐姐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