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谢俊阳帮自己跑腿,这袋子零食够谢俊阳吃一阵子了。
看着那袋子零食,小alpha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,双手接过,洋溢着笑,
“谢谢饼哥!”
谢俊阳又看到自己的小鱼哥坐在陈秋秉旁边,对自己浅笑了一下。
脑子好像一下子就灵活了,跟说入党宣言似的语气,铿锵有力:
“小鱼哥,饼哥做饭可好吃了!你要是和饼哥在一起了,每天都会吃得饱饱的!”
他还记得陈秋秉那天被吃了闭门羹,知道自己饼哥喜欢小鱼哥。
不忘替陈秋秉美言。
陈秋秉:“下次再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零食没白送。
车窗关上,车子驶远。
离开这藏在山水里的村庄。
车上没了外人。
宣源也努力把自己缩成隐形人,陈秋秉便跟磁铁似的,往谢愈身边靠。
低声在谢愈耳边故意逗他,“放心,每天都会把你喂得饱饱的,宝宝吃饱了没?”
谢愈一手捂自己的耳朵,一手去捂他的嘴,“嘘嘘,不说话了。”他还做不到把前方开车的助理当不存在。
不料反被舔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谢愈默默收回了手,把手压在自己屁股下,当垫子,为回家做准备。
许是这段时间陈秋秉表现得太过正人君子,忍得快爆炸了都有定力做饭洗碗。
以至于他都忘了陈秋秉的忍耐力其实为零,俩人一对视,陈秋秉就亲过来了。
更别提有肢体接触,以前他睡觉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他,陈秋秉呼吸就重了。
他都快分不清是易感期的缘故。
还是陈秋秉本性如此。
谢愈本人对此很无奈。
陈秋秉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他面对谢愈把持不住很正常。
没感觉那只可能是他养胃了。
在岌岌可危,随时提防陈秋秉过来在亲自己的时刻,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谢愈松了口气,连忙按下接听,一道稚嫩天真的童音响了起来,
“歪?爸爸,我是恩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