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——”
灯关了。
谢愈缩在被窝里,紧紧闭着眼睛,眼睫在不停地颤,视觉被剥夺。
听觉就会变得尤为敏锐。
小房间里是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,还有enigma越来越重的喘息声。
逐渐地变近。
不到十秒,滚烫且宽阔的身体就覆了上来。
陈秋秉口腔里的津液都快被那温度蒸干了,喉结急促地攒动。
却用了平生最大的克制,隔着薄薄的被子,小心翼翼地把谢愈抱住。
他生怕这只是一场幻境。
抱紧了,人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。
enigma低着头,看着怀里那只露出一个小发旋的beta。
没有挣扎。
他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那柔软的发顶,嗓子哑得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不断地唤:
“愈愈……谢愈,你没骗我……你、没骗我对不对……”
所以谢愈今天来望水,是来找他的。
谢愈被热得轻轻哼了一声,动了动,
“……唔……热……”明明隔着被子,却还是能感受到enigma身上快烧起来的温度。
下一刻,被子就被掀开了。
陈秋秉把被褥扔到了一边。
旋即毫无阻隔地拥住了那具清瘦的身体,那是他朝思暮想,每日每夜做梦都想见到的人。
enigma眼眶红得吓人,嘴里还在低低地,喃着不知在安抚谁,“愈愈,我的宝贝……不盖被子就不热了。”
实际上更热了。
谢愈感觉自己都被他传染了,体温噌噌往上升了好几个度,却没有推开他。
他很艰难地转过身,面对着陈秋秉,把脑袋埋进那滚烫的胸膛。
手慢慢地搭在了他身上。
时隔近一年的拥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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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点,待会儿补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