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天都给你做。”
那语气,就差后面没摇个尾巴了。
顶着这样炽热滚烫的目光,谢愈原以为自己吃不了多少,不成想一碗米饭也下了肚。
一碗吃完,便吃不下第二碗了。
陈秋秉见他放下筷子,知道这顿短暂又难得的晚饭,快要到头了。
就像只是碰巧遇上,凑在一起吃个饭。
没有质问没有愤怒。
关于以前的一切,两个人都只字未提。
吃完了,就意味结束了。
enigma胸腔里那颗心快要撞破皮肉,呼吸一声比一声快。
在谢愈站起来的那一刻,他终于压不住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陈秋秉舔了舔干涩的唇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每个字都小心翼翼:
“要不……明天再走。”
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。
谢愈微微侧身对着他。
透过相握的手腕,陈秋秉能感觉到,谢愈的身子在轻微地发抖。
紧张?还是害怕?
亦或是其他更深的情绪,他说不清。
谢愈的不回应好似默许,陈秋秉也明白了,那颗滚烫的心一点点地冷却。
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还早,他还年轻,不急这一时,不能再让谢愈恨自己。
enigma生硬地扯了扯嘴角,慢慢松开了谢愈的手,改口道:
“就当……我开个玩笑,我送你去村口吧,应该还有最后一班车。”
门外的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塌了。
是下雨的前奏。
谢愈的眼睫像蝶翼一样扑扇着,小口呼吸,他迈开了步子,却不是如陈秋秉所想的那般往门外走。
在enigma怔愣的注视中,谢愈慢吞吞地调了个方向,往那张小床边走去。
beta的手指紧紧攥着衣摆,深吸一口气,往上掀,动作很轻,若无其事的样子,
“嗯,我困了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陈秋秉却像突然不认识中文了。怎么组合,都听不懂。
等他彻底反应过来时,谢愈漂亮无瑕的后背已经展露无遗,两个腰窝害羞地凹着。
上衣被脱下,叠好,放在板凳上。
而谢愈已经掀开被子,兀自上了床,用薄薄的被褥裹住自己,也再维持不住镇定了,声音是发抖的,
“关、关灯吧……”
陈秋秉站在原地,全身的血液都往脑门冲,呼吸一下子变粗重了。
谢愈,留下来了。
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可能性。
比做梦还不真实。
enigma脑门嗡嗡作响,窗外的雨适当地落了下来,淅淅沥沥,打在破旧的屋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