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倏然笑了一下:
“愈愈,那天晚上你来过,对不对。”
不需要思考。
他重新回来的时候,门上有被斧头劈过的痕迹。
这就证明,那不是他的梦。
谢愈没否认,也没点头,快步往里走:
“我饿了。”
陈秋秉的唇角压都压不住:
“好!等我半个小时。”
他拉了一下开灯的绳子。
灯光亮起来,照亮整个房间时,陈秋秉才猛地想起什么,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地上散着十几支用过的抑制剂针管,一支支横七竖八,还没收拾。
enigma脸色一变,连忙用脚把那些针管往床底下踢:“不用管,愈愈你先坐。”
难得地生出一丝局促。
妈的,早知道谢愈会来自己这儿,他肯定提前收拾了,这屋子乱得跟狗窝似的。
“这段时间,你来易感期,没有找过别人吗?”谢愈抿抿嘴,终于问他。
他虽然不是alpha,但也听说过易感期有多难熬。
所以很多alpha都选择早早成家。
抑制剂只能临时急用。
长期靠它压着,身体迟早要垮。
尤其,陈秋秉还是enigma,易感期更强烈。
陈秋秉想也没想:
“我活了二十二年,只有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