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觉得不安。
邱世林一直很佩服陈秋秉的毅力,像打不死的小强:
“少爷,谢先生在半个月前,已经回京市了。”说罢,又顿了顿,补充:
“就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。”
言外之意,从他昏迷到清醒的期间,谢愈从未出现来探望过,不闻不问。
陈秋秉的反应却出乎人意料。
enigma沉默了半秒,抬起眼:
“把我手机给我,我问问宣源,我吩咐他的事办妥了没有。”
“少爷。”
陈秋秉烦躁:“叫什么叫。”
邱世林实在忍不住了,开口问道:
“谢先生从未给过您回应,就连这半个月,也从没给您打过一通电话,您不在乎这些吗?”
自然是在乎的。
失落也是有的。
陈秋秉捋了把碎发,随手往后一拢,梳成背头,低声道:
“我在补偿我的过错,这个过程不该因为他没有回应就放弃,而且,本来就是我该做的。”
他已经做好了追一辈子的准备。
邱世林平生第一次从他家少爷嘴里听到这种话,按捺住惊讶,没再问了。
让他好好休息,便也退了出去。
……
谢愈是在陈秋秉离开的次日离开望水的。
走得悄无声息,只跟村长打了声招呼。
便利店老板是个极好说话的人。
即便他请假请了小半个月,听说他回京市了,还是让他继续回来上班。
这近一年的生活跟几年前他带着谢知恩的生活截然不同,每个人都似乎极其的好相处。
也让beta对这座城市终于有了改观。
不只是冷漠的,也有温情。
而隋清大概知道陈秋秉也回京市了。
等谢愈拾掇拾掇去上班时,门口放着几个礼盒。
怕谢愈不肯收。
隋清特意在聊天里提了一句,这些不贵,只是心意,滋补身体的,你和小孩都能吃。
谢愈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
等提回家拆开,他才突然明白,陈秋秉喜欢往礼盒里塞东西的性子,是遗传了谁。
礼盒最底下压着满满一大沓现金。
谢愈嘴角抽了抽,拍了张照片,发给隋清:“是送错了吗?”
那边等了半个小时才回复,仿佛隋清本人也没料到,发来一个微笑的emoji:
“这些留着,给你和孩子买点好吃的。”
未免太直白了。
谢愈细数了数,里头还夹着美金。
他揪了揪头发,把钱连同那条手链一起,放进了抽屉。
决定等不忙了,找机会都还回去。
就下个月他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