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世林现在想起那个场景都心惊肉跳。
ernigma后颈仿佛被灼烧过一般,凝着深色的血痂,闭着眼躺在床上,毫无生机。
他都不敢想。
自己要是晚来一步会是什么结果。
这回无论如何,也得让陈秋秉留在医院,把伤彻底养好了再说。
却见他家少爷固执得很。
陈秋秉挥手让那些围在床边的医生赶紧走,别弄得他好像已经无药可救。
等人散了,他又撑坐起来,不死心地问:
“你确定?”
邱世林无奈:“这我有什么可骗您的?”
陈秋秉咬了咬牙关,追问:“那你去找我的时候,在我房间,有看到谢愈吗?”
医生全都退到了门外,房间里只剩邱世林。
他神情复杂,叹了口气,还是说了自己的判断:
“那个房间里只有您一个人,我感觉……谢先生已经心意已决,您应该也能感觉到。
要不然,您先试着放弃一阵子?”
这近一年,从前那个心比天高,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跟如今比起来。
除了脾气没变,还是那么暴躁,几乎看不出以前的影子。
两模两样。
如果正常点还好,可按照陈秋秉的方式来,完全是拼命。
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
再这样下去,迟早要垮。
陈秋秉下意识地驳了回去:
“放弃个屁!”他心跳得很快很慌,要下病床。邱世林心惊肉跳,忙不迭阻止,
“少爷,少爷!我的意思是,您先放弃一阵子,等身体养好了再做打算!您不能还没把谢先生追回来,自己命先折了!”
渐渐地,陈秋秉慢慢冷静下来。
那天晚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他要是再清醒一点,能克制住自己,是不是就能开门让谢愈进来了?
不至于浑浑噩噩。
连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都分不清。
“……我回京市多久了?”
“今天刚好半个月。”
“这么久???”
“是啊。”期间还一直叫着谢先生的名字,语气之亲昵,邱世林没敢说。
陈秋秉忍着没拔针头下床,空出的那只手摸了摸后颈。
那儿包着纱布,碰一下还是微微刺痛。
邱世林的话倒是点醒了他。
如果贸然拒绝治疗,只可能比那天晚上更严重,甚至极大可能成为没有信息素的劣质enigma。
那等同于废物。
谢愈更不可能回心转意,喜欢一个没用的Enigma。
于是他道:
“能不能把医疗器材搬去望水?”
离谢愈太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