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按摩手法很好,谢愈很早之前就体会过,但没多久就不正经了。
enigma一碰到谢愈,就像瘾君子碰上了毒品,他掂量着掌下那细而嫩的腿。
怎么也舍不得松手。
谢愈都快站不住了,瞪着他。
不让陈秋秉进屋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每次与陈秋秉对视,都能从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捕捉到浓郁的渴望。
像是在用眼神……
谢愈快速地眨着眼睛,他知道陈秋秉想要的是什么,却选择装不知道。
心底的恐惧还未消退。
他一把抓住陈秋秉浓密的头发,往外推,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了,
“陈秋秉,你出去……!”
“好,我马上就出去了。”
这么说着,却是越靠越近。
陈秋秉已经忍了太久太久,都快忘了那滋味,他眼睛迅速充血泛红,不见到谢愈还好,一见到,所有的渴求都被勾了起来。
连抑制剂都起不了多大作用。
他抬起血红的双眸,舔着唇。
手托着谢愈漂亮的小腿,蹲在他身前,哑声,以被动者的姿态不抱任何期望地问:
“愈愈……愿、愿不愿意——”
谢愈闭着眼,偏过脸,拒绝了。
“……不行。”
在这一方面,谢愈从没心软。
简单的两个字,把enigma的理智拽了回来。他看见谢愈眼里一闪而过的那丝害怕。
不能强迫。不能强迫。
他反复念着这四个字,连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都不知道。
只克制地用唇碰了碰谢愈的小腿,然后拎起菜,往小厨房走:
“我去做菜……中午了。”
已经自动包揽了这一活。
谢愈不可能再和他有那方面的亲密。他动了动唇,到底没有叫住陈秋秉。
任他进了厨房,什么也没多问。
也逼着自己不要去多想。
不去触碰。
他慢吞吞地转过身,回了卧室,去给还没完全睡醒的谢知恩擦花露水。
从做完饭到吃饭,enigm都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陈秋秉没有上桌,中途只吃了几口谢知恩用勺子天真地喂到他嘴边的菜。
一顿饭吃得沉默。谢愈一句话没说,也没再提起让他回京市的事。
不知是默认了他的补偿。
还是压根不在意。
不过对陈秋秉来说,谢愈肯吃自己弄的东西,就已经是能预料到最好的结果。
等他们吃完,陈秋秉没等谢愈起身,端着碗筷去洗了。
水流哗哗响了一阵,碗碟归位,旋即就脚步急促地出了门,回了自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