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有个小孩脑子机灵,眼珠子溜溜地转:“饼哥,你是不是喜欢小鱼哥啊?”
“他们好像已经牵过手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呀?”
“我都看见啦!不过小鱼哥甩掉了他。”
陈秋秉听着那帮小孩你一句我一句,太阳穴突突地跳,一忍再忍,
“几个没屁大的小孩儿懂什么?”
谢俊阳吐了吐舌头。
这个年纪的小孩,什么都懂一点,又懂得不多,问陈秋秉,
“饼哥,你是不是爱而不得呀?”
“滚滚滚。”
几个小孩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兴许是陈秋秉从没真对他们发过火,有时候还帮着各家各户干活。
他们俨然把他当成了大一点的朋友。
很热心地帮他出主意。
谢俊阳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:“饼哥,我有个办法,你要不要听?”
陈秋秉还烦着,拧着眉峰扫了他们一眼。过了几秒,面无表情:“……说。”
“你在门口跪着求小鱼哥,小鱼哥绝对会开门的!电视里都这么演!”
“对!”
“饼哥,我们帮你在旁边求情,还能跟你一起跪!只要你给我们弄肘子吃。”
“……”
谢俊阳他们刚说完,就得到了一声呵斥。
陈秋秉气笑了:“你们要是再不滚蛋,以后就甭想吃零食了,赶紧走。”
越看这帮小孩,他越觉得自己家的谢知恩可爱又听话,连哭起来都乖乖的。
吃不到零食的威力还是相当大。
尤其那些包装上全是英文的小零嘴,村里小卖部根本买不着。
几个小alpha恋恋不舍,还有人咬了口辣条,吸了吸鼻子,你推我搡地走了。
等都走干净了,陈秋秉慢慢把目光投向那窄窄的木门。
他不自在地咳了一下。
左右看看,四野无人。
于是迈步走了过去,小腿还在隐隐作痛,enigma还没有所行动,
“吱呀——”门倏地开了。
谢愈垂着头,没看他,只露出一个泛红的小巧耳尖,声音瓮瓮的:
“花露水呢?”
比开门大吉还让人激动。
陈秋秉嘴角立刻扯出笑来,顺手把桌上的菜也拎了起来,厚着脸皮挤进屋:
“买了买了,我给你擦。”
原来谢愈一直在等他。
说干就干。
谢愈本来只想拿了花露水就让人出去。
结果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enigma忽地矮下身,在他身前蹲了下来。
花露水喷在他细白的小腿和手腕上,陈秋秉用掌根按揉着一点点抹开。